第 79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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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里的雨来去皆快。

    待江萤再度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雨霁天晴。

    容隐独自坐在临窗的长案后(),手里新送来的公文又翻过一页。

    “殿下。”江萤披衣起身?()『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略带忐忑地问道:“今日的祭祀要提前吗?”

    容隐长指微顿,亦抬起眼帘看向她。

    “京中的事不宜耽搁。”他将眼前的公文合拢,将思量过后的结论告诉她:“孤决定将祭祀提前,便定在今日的黄昏前。”

    容隐说至此微停。

    再启唇的时候语声里带着淡淡歉然:“般般难得回来。本想在永州城多留几日。但如今情势迫人,不得不提前回去。”

    “自然是正事要紧。”江萤虽然略有遗憾,但也悄悄松了口气。

    若是在这样的事上,太子昼夜间的意见还是不同,便会有很大的麻烦。

    于是她点头道:“臣妾这便去找繁缕姑姑准备。”

    她说着便转过身去。

    但还未行至槅扇前,便被容隐低声唤住:“般般。”

    他温声询问:“你更愿意随孤回到长安,还是暂且留在永州。”

    江萤微讶。

    她回首看向容隐。

    见容隐仍坐在临窗的长案后,修长的手指握着新送来的公文,神情微凝,眉心微敛:“如今父皇病情危重,不得不放权与旁人。长安城里局势不明。你随我回去,便如同卷入旋涡之中,未必能再安然脱身。”

    容隐安静地看向她,替她将最后的顾虑打消:“如今形势不同。永州城也并非长安。即便权贵想要伸手,路途遥远,亦没有那般容易。”

    “若你选择留在永州,他想必也不会拒绝。”

    江萤的羽睫轻颤了颤。

    昨夜容澈不惜提前祭祀都要赶回长安的时候。

    她便猜到局势恐怕不容乐观。

    但如今听来。

    却像是比她想得还要再严重许多。

    江萤指尖轻蜷,略微稳了稳心绪。

    再抬起羽睫的时候,那双明眸清澈而凝定:“在边关之事前,臣妾便已做过选择。”

    她对上容隐的目光,黛眉微微弯起:“如今也没有半分更改。”

    容隐与她相视。

    稍顷后眼底也似有笑意浅染:“是孤多虑了。”

    他将手中的公文放回屉中,起身替她拢了拢耳畔的碎发:“般般先去洗沐吧。繁缕那孤会交代。”

    江萤轻应。

    便听他的话披了件衣裳往浴房里去。

    容隐则独自留在房中。

    他长指垂落在放公文的木匣上,目光则落在眼前的镜中。

    “既然般般愿意回京。那此后的事必须百般谨慎。”他看向镜中,镜面昏黄,而他的语声冷肃:“若因你而出现纰漏。孤绝不留情。”

    *

    金阳遍地时。

    先太后

    ()    的祭典在留园中进行。

    燃烛化彩礼后,礼乐声轻响。

    僧侣们合掌念诵经文,而江萤则随着容隐跪在下首。

    双手捧着镂刻梵文的金杯,等候着在僧侣们的经文念诵完毕后,到太后灵前行奉酒礼。

    但其余的还未等到。

    便等到身侧的太子冷冷道:“这句话奉还给你。()”

    佛经琅琅,礼乐声声。

    他的话江萤并未听清,便茫然转首问他:“殿下说什么??()『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话音未落,却听他语声寒厉:“若你敢出什么纰漏,孤绝不轻饶!”

    江萤被他吓得不轻。

    手里捧着的酒樽险些就要撒到地上。

    “殿下。”她不由得紧张道:“臣妾的礼数有何不周吗?”

    容澈皱眉。

    抬手替她将酒樽扶稳:“不是说你!”

    江萤轻怔。

    正想启唇说些什么。

    却听上首诵经声停。

    容澈亦握着她的皓腕带她起身:“随孤前去奉酒。”

    江萤暂且敛回思绪。

    跟着他行至先太后的灵前。

    献上金樽,再行三肃三拜礼。

    礼毕后诵经声再起。

    容澈带着她肃立在灵前,直到僧人们将手中的经卷诵罢焚去。

    淡烟缭绕里,这场持续整个黄昏的祭礼落幕。

    江萤还未来得及挪步。

    便被容澈反握住手腕,带着她疾步往廊上去。

    江萤被他拉得踉跄了下。

    不得不提裙小跑着跟上他。

    行走间,她匆促地问道:“僧侣们都还没走,殿下要带臣妾去哪里?”

    容澈步履不停:“到永州城郊渡口。必须赶在城门关闭前出城。”

    他同时转头命令繁缕:“繁缕,你留下主持残局,等永州事了后,再行返回东宫。”

    繁缕应声领命。

    容澈便径自带着江萤离开沈家祖宅。

    乘着轩车径自前往城郊渡口。

    龙骧正在此处等候。

    而行装也在昨夜便清点整理,很快便被段宏快马加鞭地送来。

    江萤站在容澈身旁。

    回眸眺望了眼身后的永州城,也终是在落日的余晖里与他步上甲板。

    走向来时的船舱。

    而在他们身后。

    巨大的铁质船锚被从泥沙中拔起。

    船夫们整齐的号子声里。

    龙骧离岸。

    顺水往长安城的方向而去。

    江水顺流。

    夜幕降临时,龙骧便已离开永州城的地界。

    江萤今日又是准备祭典又是随容澈匆匆赶路。

    此刻安稳下来也不免有些困倦。

    便在洗沐后就早早更衣上榻。

    但脑袋才挨到枕头,她身旁的衾褥便陷下一处。

    ()    是容澈解衣上榻,就睡在她的身旁。

    闷热的夏夜里,他贴得这般的近。

    胸膛抵着她的后背,修长有力的手则扣在她的腰间。

    顺理成章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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