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一张床or两张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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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4章 一张床or两张床?

    「上海?」

    陆教授先是愣了一下:「不是在爬白云山吗?在上海是什麽意思?」

    过了一会儿,她脑袋才从岩机中反应过来,脸上也是肉眼可见的慌张。

    「微微为什麽去上海?」

    「她怎麽不和我们说一声?」

    「她是不是安全的?陈着人呢?」

    一连串急促的问题,无不显示出一个母亲心底的担忧。

    就连那一句「陈着呢?」,都不经意的暴露这样一种心态:

    虽然很讨厌陈着,但希望他俩现在是一起的,至少闺女安全能得到保证,

    「你不要着急。」

    宋作民握住妻子的手掌,稳重的安慰道:「微微肯定是安全的,不然也不会给我发信息。」

    话虽然这样说,宋作民还是马上回了电话。

    直到电话里传来闺女熟悉的声音:「爸爸—」

    宋作民和陆曼才长呼一口气,刚才那些丢失的魂啊魄啊,仿佛才重新回到身上。

    下一刻,陆曼直接甩开丈夫的手,这个相伴二十多年的男人,刚才居然说出「离婚」

    那两个字!

    我为了家付出这麽多,他怎麽好意思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处置」丈夫的时候,闺女的事情更加棘手。

    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一声不的去上海?

    确认了闺女安全以后,刚才的惊慌失措又化为了雷霆怒火,「离家出走」是完全脱离掌控的事情,陆教授怎麽可能容忍。

    「宋时微你知道在做什麽吗?为什麽瞒着我们去上海?谁给你的这个胆子?是不是陈着,是不是他怂你去的——」

    哪怕手机在丈夫手里,陆教授也能大声冲着听筒苛责和训斥。

    「我丢!」

    陈着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陆教授的反应,简直就和先前预料的如出一辙。

    宋时微自然不可能让陈着背锅,再者这本身也是自己的主意,于是说道:「我想过来,陈着是陪我—.」

    「你现在还为他说话?!」

    陆教授不由分说的打断。

    这个强词夺理的霸道语气,依然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是陆教授似乎忘了,此时闺女远在上海,并且决心打破控制的锁,直面内心真实的喜欢与讨厌。

    所以对于母亲这种不尊重人的表现,最好的回应就是挂断电话。

    看着突然消失的声音,还有慢慢黯淡下来的屏幕,宋作民长叹一口气。

    家里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一件没有那麽严重丶或者说可以轻松解决的事情,但是在妻子干预下,最后变得复杂起来。

    关键陆教授并没有察觉奥这一点,她还怒不可遏的说道:「微微居然敢挂我电话,这肯定又是陈着在背后搞鬼,你现在立刻给我打回去!」

    到这个时候,陆教授依然没有想过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

    当然了,她也舍不得责怪闺女。

    于是,陈着这个倒霉蛋就成了最大的发泄对象。

    还好宋作民在家,这位集团里排名都比较靠前的领导,面对妻子不可理喻的命令,他无动于衷。

    「打回去啊!」

    陆曼再次催促。

    「你有没有想过,闺女为什麽去上海?」

    宋作民锁着眉头,沉声反问。

    「不是陈着—」

    陆曼正要归咎到这个原因。

    立刻就被宋作民打断:「广州到上海相隔千里,买票丶登机丶还要搭乘两个小时,如果微微没有这个意愿,难道陈着还能逼着她做所有事?」

    听了这一针见血的话,陆教授神情一凝,情绪上也慢慢冷静下来。

    是啊!

    如果闺女没有这个意愿,谁又能逼着她呢?

    「那微微为什麽要去上海?」

    陆教授现在脑子很乱。

    她白天先是帮学生修改paper,晚上又和丈夫大吵一架,甚至到了「离婚」的程度,

    接下来又面临闺女的离家出走,感觉精力已经不够用了。

    不过宋作民还是很镇定。

    在国内但凡能突破「处级限制器」,拔擢为厅级领导,不管能力素质怎麽样,有一点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一他们的精力一定非常旺盛!这是确定一定以及不用怀疑的!

    这个「精力」不是指床上的性能力,确切来说应该是身体的耐受力,用科学来解释这也是一种天赋。

    没有强大的耐受力,在写稿子丶察言观色丶推杯换盏的应酬—这些琐碎事务中,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她不是投资了一个游戏公司吗?那个公司就在上海,最近好像有款游戏要发售。」

    宋作民思付着说道:「我估计可能和这方面有关系。」

    这样一分析,陆曼心里莫名好受一点,原来是为了工作。

    可是,丈夫又接着说道:「当然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如果是正常出差,她又何必要瞒着我们?」

    「.更大的原因是什麽?」

    陆教授下意识的询问。

    其实刚问完,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只是陆教授抗拒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就相当于全盘否定自己这些年的教育方法。

    「你把微微和陈着的生日计划打乱了啊。」

    宋作民幽幽的说道:「闺女已经成年了,应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她需要被尊重被倾听,而不是被管教被控制。」

    「我哪里控制她了?!」

    陆曼弯弯的柳眉一下子竖起来,她在这个家已经强势习惯了,早已听不进任何人的意见。

    「我这是为了她好!」

    陆教授不服气的瞪着丈夫:「陈着和微微就是两个不同的圈子,陈着出身太草根了,

    受限于眼界以后很难有大出息,压根配不上闺女!」

    不过,这次陆曼说完类似的理由后,宋作民罕见的没有争吵下去。

    「哎·—.·」

    他只是长叹一口气,好像对「执迷不悟」的妻子已经彻底无语了。

    片刻后,宋作民才略显疲惫的说道:「你可以不听我的意见,但是下一次,闺女离家出走的地方就未必是上海了,也未必会给我信息了。」

    这句话,终于起了效果。

    不管语言上占据多大的优势,闺女离家出走的事实就在眼前。

    正如丈夫所说,微微这次去上海,难保下次是其他更远的地方,万一她一气之下出国呢?

    刚才还无所畏惧的陆曼,好像被揭开了那层故作强硬的面纱,暴露出自己的软肋。

    她不能失去闺女,这是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

    在经历一段恍如隔世的沉默后,陆教授深深呼吸一口气:「我们去上海吧。」

    「什麽意思?」

    宋作民皱着眉头:「既然微微是安全的,那就让她多享受一段自由时光,没必要马上剥夺。」

    「我可以让她享受自由,不过—」

    陆教授扶了扶眼镜:「晚上微微和陈着是睡一个房间,还是睡两个房间,你知道吗?」

    说完,陆曼丢下一个眼神,飘然离去。

    宋董然。

    随后他都不用妻子催促,自己主动给闺女回过去。

    不过,可能是刚才陆教授不分青红皂白冤枉的陈着,宋时微手机又关机了。

    宋作民没有丝毫犹豫,马上拨通秘书的电话:「小吴,立刻帮我和陆教授订最快去上海的航班,个人赶不上的话,就用集团名义吧——」

    虽然,自己并不反对两个年轻人的交往。

    但是,现在还不是你小子为所欲为的时候!

    中信是庞然大物,哪怕是中南空管局也得卖这个面子,最后机票顺利订好,十一点的飞机。

    尽管现在快十点了,时间上稍微有点紧,但宋作民是真正的特权人土,只要提前沟通好,机场那边可以为他省掉很多安检流程。

    匆匆忙忙换好衣服,宋作民走出书房,发现妻子已经做好准备了。

    看来,她也非常担心两个年轻人今晚的休息问题。

    一间房or两间房?

    「走吧。」

    宋作民说道:「小刘最多十分钟就到了,我们先下楼等他。」

    「小刘」是宋作民的专职司机,听起来好像很小,实际上也是30多岁的稳重成年人了。

    陆教授点点头,夫妻俩搭乘电梯缓缓而下。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都没交流,并且一个站在电梯里的最左侧,一个站在最右侧。

    中间空出的那片地方,宛如是一道看不见的裂痕,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彼此,刚才吵架时蹦出口的「离婚」二字。

    宋作民抖了抖肩膀,有点不自然。

    陆教授也低头注视着鞋尖,好像宁愿吵架,也不想平静的面对丈夫。

    二十多年的夫妻,现在居然产生了这种情绪,说明婚姻的信任感已经在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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