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时间。 其 实教练就住在离我不远的房间,但是……哎,我私下去 请教他的时候,他都很紧张,哪怕是在开阔的房间里,他也得找个 男队员过 来一起,说怕我担心什么的。次数多了,被他拉来的男队员也嫌我烦,说女的就是事 多……如果有女教练就好了。” 路菲菲听得很想 打人,后面的内容就更想 打人了。 心心想 努力跟男队友们拉进关系,男队友们训练完结伴出去 吃宵夜,她跟着一起去 ,在吃的时候,有人大声说黄色笑话,点了几 份牛鞭,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还放在她的面前,她一时没认出来那是什么,问了一句,那个 男队员说了一句:“我们都有你没有。”另一个 男队员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就一根,她想 要的话,同 时能 有好几 根,还是你多吃一点,补补。” 在场其 他男队员全 都大笑起来,心心坐在那里尴尬非常,本来是想 跟队友拉近关系,结果变成只能 低头吃烧烤。 后来她为了能 融入男队员中间,在网上看了不少黄段子,又跟他们吃了一回烧烤,在男队员又开黄腔的时候,她不仅没露出尴尬的表情,还说了个 新的。 这下轮到男队员莫名惊诧,饭桌上一片沉默,气氛更加尴尬。 心心听见有人私下说像她这么奔放的女人肯定私生活不检点,太吓人了,这样的女人哪个 男人敢要,她是不是女的啊…… 本来就跟她像陌生人一样的男队员,现在更是避她如蛇蝎,好像跟她走在一起,就会被人说成是跟玩得很花的女人搞在一起。 “我知道,有人说我走了是因为我输了,我很菜。”心心苦笑一声,“对,有两次比赛,我们队是输了,队友们用他们平时已经约定俗成的语言沟通,我甚至都听不懂他们自己发明的那些缩写。他们训练赛都不愿意跟我打,我怎么会知道……” 离开俱乐部已经有一整年,心心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全 部放下了,但是,面对路菲菲诚挚的询问,心心还是忍不住越说越多,红了眼 圈,她用力擦了一下眼 睛,对路菲菲说:“对不起,我忍不住……要是在俱乐部我都不能 哭,不然会被说女人就是情绪化……” “没关系,在这里没有人会拿性别评价你的。”路菲菲也替她难过 。 直到2023年,电竞选手中也少有女性身影,“女性大脑天生做不了需要计算的工作,不然为什么女性在棋类领域也不行?”的声音还是充斥着这个 世界。 心心看着她,好心提出:“做女队会很麻烦的,优秀选手少,观众就少,相应的比赛就会更少,奖金也少,没钱,就请不到好教练,请到了也待不了多久,只会陷入恶性循环。” 心心是从竞技本身出发,担心路菲菲会花钱没落到好。 路菲菲对此并不担心,从商业角度来看,女选手一直都是宣传的噱头,公司那边是不会亏的。 心心还是想 打电竞的,她才十八岁,离结束职业生命还早得很。 她只是不想 再受一次侮辱,不想 再被迫厚着脸皮去 跟男队员男教练社交,最 后还被人骂不要脸。 路菲菲继续劝她:“第一代不裹小脚的女人,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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