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教唆贵州绿营去拔驴橛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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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这仗越来越不好打了。同时心中默默咒骂是哪些混帐把战马卖给了吴军。

    马忠义轻松爬上战马:

    「传本官将令,沿镇子外修筑坚垒。让本地巡检配合。再派快马信使去南昌,禀告抚台大人,南赣镇5000兵丁已渡过抚河,随时救援省城。」

    「嗻。」

    三江口,位置重要。人口稠密,相对富庶。

    清廷在此设置巡检司检查来往客商,缉捕盗匪。

    ……

    察哈尔总管哲勇,和马忠义骑马观察了附近10里的地形。

    镇子北边有一片小山岭,山头连绵。

    大部分区域海拔在30丈以下。

    「这仗不好打!」

    「不好打,也要打。老哲你的马队在山岭下方驻扎保持威慑。娘的,在鄱阳湖平原打仗,简直正中吴贼下怀。」

    「放心吧。」

    俩人很快就商量好了对策。

    待吴军赶到,面对面的打一仗。

    镇子外面是连绵的麦田,估计再有1个多月就可以收割了。

    风吹麦浪,十分壮观。

    马忠义皱眉,他怀疑吴军在此时大规模进攻目的就是粮食!

    他心中暗自琢磨,

    要不要乾脆把麦田都给烧了。

    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狠辣的想法。因为麾下兵丁忙着修筑营垒,打造盾车。

    ……

    抚河,虽叫作河。

    主干流下游水面宽度有1里。夏季时,其宽度甚至能达到2里。

    河和河的差别,就和人和人的差别一样,大的离谱。

    当然了,马忠义不傻。

    一路都在寻找小支流渡河,避免风险。

    还拨出了300兵负责看管渡河的那些小船,这是保命的后路。

    他也不是怕死,主要是想保住宝贵的生命,更好更久的为大清为皇上效力。

    望着河面,马忠义突然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老哲,你说吴军水师如果突破了三岔口,从赣江航行至抚河,怎麽办?」

    「那完了~」

    「扬州江北大营那帮人也不知道干什麽吃的,囤了几万兵天天吃乾饭。他们那边不给压力,我们这边被人家的水师摁着头暴打。」

    俩人对着涛涛河水,苦思冥想。

    「主子,三江口巡检来了。」

    「带过来。」

    白胖的巡检,一见面就双膝跪地:

    「拜见二位大人。」

    「免礼。你来告诉我们,封堵抚河或者赣江,有可能堵住吗?」

    「啊?」

    ……

    白胖巡检,见两位将军不是开玩笑,于是认真琢磨起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最终,

    他摇头:

    「河面太宽了,除非搬来半个庐山。」

    马忠义冷笑了一声,换了个问题:

    「抚河有多深?」

    「很深很深。」

    「你踏马的做的什麽巡检,一问三不知。现在划船给老子去量,每3里量一次!」

    被踹翻的巡检狼狈离开,在绿营兵监视下划着名小船到处放秤砣。

    哲勇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这位好兄弟的思路,皱眉问道:

    「封堵河道,和我们眼下这一仗没关系吧?」

    「现在是没关系。可以后的事谁说的清楚呢。」

    ……

    「主子,大喜。」家奴刘路来了。

    「什麽喜?」

    「贵州绿营援兵来了,已抵达南岸。这位是他们派来接洽的信使。」

    一名脚蹬草鞋,身穿半旧官袍的精悍把总,单膝跪地,拱手道:

    「镇远镇标把总,寨方闹拜见大人。」

    马忠义瞥了一眼,问道:

    「苗人?」

    「是。」

    「你们有船吗?」

    「有,但是不多。正在分批渡河。」

    「刘路,去指挥咱的船帮帮友军。」

    不算太宽的河面各类渡船来往穿梭,多的能运载一二百人,少的仅仅十几人。

    ……

    「老马,你怎麽看?」

    「有功分一半,有罪也担一半。」

    俩人哈哈大笑,到大帐里吃肉喝酒。

    到傍晚时分,

    渡河过来了万馀人,船夫疲惫不堪,怎麽鞭打也无济于事。

    于是,

    大军只能在河两岸分别扎营歇息。

    镇远总兵王生烈丶威远总兵周西发和马忠义丶哲勇一起喝酒,拉近感情。

    「马兄,听说伱曾放过一任苏州知府?」

    「是啊。」

    「这可是肥缺,给个贵州布政使都不换。」

    「王兄快人快语,不过本官待了不到一年,就被人轰走了~」

    王生烈诧异的放下酒碗:

    「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李郁!」

    ……

    帐内一阵安静,

    王生烈的嘴张的老大,半天没回过神来。

    周西发虽然喝了一坛子酒,却没有醉意,嘀咕了一句:

    「名字怎麽这麽耳熟?」

    王生烈低声说道:

    「就是伪吴王。」

    砰,酒碗落地碎了。

    马忠义笑笑:

    「来人,再换个碗。」

    「如此说来,马兄当年和李逆打过交道?」

    「见过数面罢了~可惜啊,当年没一刀砍了这小子。」

    在旁边帮着倒酒的家奴刘路,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张和煦精明的脸,还有那沉甸甸的500两。

    ……

    江西临江府,清江县。

    县治所在,乃是叫作樟树镇。

    此镇又名「江南药都」,是南方数得上号的药材交易市场,上万人从事药材行业,民间甚至有「药不过樟树不灵」的说法。

    和南昌丶丰城一样,都坐落在赣江之畔。

    原浮梁县士绅王三松就躲藏在此镇。

    以外地客商的身份长期住在一家中等的旅店里。

    看着略有钱财,但也不算豪富。这样的人在樟树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丝毫不起眼。

    「爹,咱们就这样躲着吗?」

    「嗯。」

    「总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吧?」

    「现如今,江西最大的事就是战事!除了这事,其他的都不是事。」

    「也不知道咱家在景德镇的那些瓷窑,还能不能拿回来。那可是咱王家几代人的家业啊。」

    ……

    一声炸雷,雨水如期而至,越下越大。

    正聊着,

    突然有人叩门。

    本地的一位朋友闪进屋内:

    「王兄,恭喜恭喜,大喜事。」

    「哦,张兄快快请进。」王三松连忙让座,倒茶。

    很谨慎地问道:

    「却不知喜从何来?」

    「赣关监督大人托人四处寻你。说来也巧,派来的那人在下正好认识。」

    王三松愣了,一走神,茶水满溢~

    温热的茶水溢出碗沿,又流到了桌面。

    俩人忙不迭的一个起身躲闪,一个道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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