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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练习室后门的玻璃窗，白知予看见那孩子总是隔一会儿就偷偷揉一揉自己的腰。
练习室里开着空调，却也没拂去他额头上渗出的密密汗珠。
第19章
因为要录制一些内容放进花絮，视频组的工作人员搬了摄像机过来，在白知予教授技法和成员们画画时拍了许多画面。
除了罗哉民，别的成员表现还算正常。
她怀疑他腰痛，在强忍。
“怎么样了？”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罗哉民刚想回头，就感觉腰后被人垫了个软绵绵的东西。
“我看看。”
白知予的手扶上他的椅子，将他框定在座位与她之间，虽然不算特别近，但淡淡的香味清晰可闻。
不知道为什么，罗哉民有些紧张。
这种感觉有点类似考试时身边突然经过巡查老师，却也有着微妙的区别。
“嗯”白知予艰难地分辨他画中的要素，“这个蓝蓝的布景是池塘？”
她看见圆圆的脑袋点了点。
“这些黑乎乎的是荡开的涟漪？粉色的是樱花？”
“努娜，一定要用黑乎乎来形容我画的涟漪嘛”
罗哉民的声音陡然变得委屈。
白知予：“”
可是就是黑乎乎的圈呀。
“你画的挺好的，”想了想，觉得这句鼓励没什么说服力，又补充，“至少能看出来是池塘里飘落樱花。”
罗哉民：？
白知予没有询问他的腰痛症，而是继续慢慢向前移动，去看李珉亨的画。
趁她背对自己，罗哉民悄悄将后腰处垫着的东西拿出来看了眼
一个熊猫抱枕，一面是没有任何图案的垫子，另一边是熊猫毛绒绒的背，屁股上嵌着白色小啾啾尾巴。
好可爱！而且好软好舒服！
他又将它好好塞了回去，腰被撑起来的一瞬，持续的酸痛渐渐有所缓和。
前面的白知予正在和李锴灿说话。
“这是草坪？”
“对，努娜我是不是很有天赋？”
“颜色的深浅递进是不是不对劲？”
“有吗？”
“瞅着不像草坪，像绿绿的火苗。”
白知予定的主题是春日风景，可以宏大可以细节。
小孩子的想象力是无限的，NCT DREAM也一样，每个人画出来的风景都不同。
相同的是，他们的画工都
不太如人意。
依次看完，焦虑涌上白知予的心头。
七幅抽象派大作，动画制作方那边能看懂吗？
“还有几个没画完？”
“哉民和智晟？你们慢慢画，等全都画完了，珉亨负责收齐所有人的画，放到我办公室，注意要等颜料干，别混了颜色。”
“可以叫保洁阿姨来收拾练习室，画板、剩余的画纸和颜料，你们拿回宿舍吧。”
给小朋友们留作业。
坐在最前面的李珉亨乖巧地应了声“好”。
眼见白知予要走，想起熊猫抱枕还在自己这里的罗哉民有些着急，但她步速快，不待他开口，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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