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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大了眼睛望他,等他的后文,见他抬起手,替她将一缕发丝别在耳后,嗓音比之此前,要轻柔一些:“你心中要真的爱我,而非虚情假意。你跟了我后,我不管你此前是否有旁的意中人,此后,便只能想着我。知道吗?”

    她愣愣的,只这条,叫她蓦然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名。

    又如鱼入海般消失了。

    她垂下眼睛,低声应着:“妾身知道。”

    他将规矩一条一条讲清楚了,由她自愿选择,是否仍要继续。她虽害怕他,却知道,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

    他这才松开了一直握着的她的手,淡淡说:“替本王宽衣罢。”

    她的手伸过去时,还有些发抖,她的确很怕他,他身上,仿佛还沾着兵戈的血腥。他忽然又问:“你会吗?”

    她嗓音轻轻发颤,但是强装出从容的样子,说:“母亲刚刚,教、教了妾身了。”

    他点点头,由她笨拙地解开了他腰身上的躞蹀,解开玄袍的系带,将衣裳收束挂在衣架上。少年人精壮的宽肩窄腰裸在眼前,她脸上一红,却又蓦地想起,往后,他就是她的夫君,她的男人了。

    他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她的脸颊恰好贴在他的胸口处,灼热的温度叫她脸颊发烫,耳畔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响,仿佛一柄铁锤隔着胸腔敲击她的耳膜。

    在他的怀中,似乎帐外寒风大雪都被阻隔在外。

    他的手指上有薄薄的茧,攥住她的小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只这样轻的动作,仿佛就在她腕上留下一抹灼烫,蔓延向了四肢百骸去了。

    白玉钗子被他抽开,乌黑长发散了满身。

    一灯如豆。

    第5章

    那时候,她不敢望他近在面前的眉眼,只敢侧着头,望向中军帐里说远不远的那盏铜灯。

    铜灯的灯焰闪动着,令她疑心,是否是喘息得激烈了些,令它也跟着剧烈摇晃。

    身下铺着一张完整的雪狐皮,柔软的毛尖,慢慢地就浸湿了汗水。

    的确有些疼……娘亲说,疼过第一次就好。

    她咬着唇瓣,几乎咬破,也不敢发出声音,败坏他的兴致。直到他忽然低下唇,薄红的唇贴在她的嘴唇上,一口吻住。

    “你怕我?”他吻了吻以后才问,嗓音哑沉,漆黑眼中是薄薄的情霭。

    她愣着摇头:“不、不怕的。”

    他便重新吻上来。把她的干裂的唇瓣都吻得水光淋漓,湿漉漉的。

    他唇舌间是陌生的冷冽的气息,十分霸道地吮吻她,吻得很重,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她畏惧他,所以他吻着她时,她的两只手也只是紧紧地抓着雪狐皮毛,绷紧了身子承受他的恩泽。

    他呼吸很热,热得令她产生幻觉,仿佛帐外不是冬天,更像宜陵每到仲夏时节,潮热的夏日大雨夜前的闷热滋味。

    他的声音要比之前更哑了,剧烈呼吸的间隙里,他命令她:“抱紧我。”

    她睁大眼睛,不知怎样做,被他握住手腕,环住他结实的颈背。

    宵柝声响了三声,三更天了。

    她小小身板几乎要散架,即墨浔终于尽兴,从她身上离去,披上衣裳,坐在床沿。

    铜灯并没有如她所想熄灭,它生命力很强,她分着神想,就见即墨浔半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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