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初见篇】“我愿意,我也喜欢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时洲一怔,“……嗯?”

    一直都知道,盛言闻是很难把控自身和角色绪的人,方能塑造好自己的角色,也能在喊‘卡’后快速抽离。

    “小洲啊,你把大家都带入戏了。”

    孙琮欣慰地拍了拍时洲的肩膀,低声提醒,“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任妄失去挚爱,这会言闻恐怕好受不到哪里去。”

    “……”

    时洲眸色微变。

    不知怎么,突然很想要现在就看到盛言闻,“孙导,我先离开一下。”

    孙琮看得明白,点头,“行,这突然下了小雨,庆祝杀青的事迟点再说。”

    “嗯。”

    时洲向小确认了盛言闻的位置,独自撑伞抵达了方的房车,虚掩的车门是小离开前特意给留好的。

    “……”

    时洲迟疑了一瞬,是直接推门踏了上去。

    穿着戏服的盛言闻就坐在车窗边,被雨打湿的发丝凌乱地黏在的脸颊两侧,薄唇淡得几乎没有血色,随意搁靠在桌板上的双手

    沾着‘鲜血’——

    那是燕追在任妄怀中死去时留下的。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砸响,盛言闻却没有理会,是神色痛苦地闭着眼。

    “……”

    时洲原以自己已经挣脱了剧,但在看见盛言闻脆弱挣扎的这一刻,心中的酸涩和不舍以倍的姿态席卷。

    燕追死了,解脱了,跟着杀青了,可戏内戏外的绝望并没有终止。

    时洲忍不住靠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言闻,你好吗?”

    听见脚步声的盛言闻缓缓睁眼,迷茫中夹杂着难以遏制的痛苦,望着近在咫尺的时洲,内心压抑的愫仿佛骤然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盛言闻将时洲拽搂进自己的怀中,不管不顾地深吻了下去。

    “唔。”

    时洲慌乱地闷哼一声。

    本就不坚固的牙关被盛言闻蛮横地撬开、搅弄。

    不再是拍戏时的隔纱吻,也不是醉酒后的浅尝辄止,盛言闻将紧紧锁在自己的怀里,似渴求、似安慰、也似无措地吻着。

    时洲察觉到慌乱的带着轻颤的气息,终究是默许了这个意不明的吻。

    勾住盛言闻的臂膀,上抬的指尖没入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安抚着,被纠缠的口中溢出含糊的安慰。

    “言闻……”

    “我、我在这。”

    “没事的……已经、唔,已经拍完了。”

    窗外的雨声慢了下,没了令人不安焦躁的急响,反是轻轻巧巧地滋润人心。

    盛言闻的作终于温柔了下,微微扯开距离,看着时洲因缺氧涨红的脸颊、泛着水雾的双眸,彻底挣脱了那种绝望深渊。

    “……”

    重获空气的时洲喘得很急,手脚软得压根不知道往哪里摆,曾经信誓旦旦强调的‘接吻经验’,在这一刻化了谎言的泡沫。

    “时洲,洲洲。”

    盛言闻带着爱意喊,都到了这一步,两人间的那层窗户纸薄得不能再薄了。

    时洲哽了一下喉结,带着一丝不确定,“盛言闻,你出戏了吗?我、我不是燕追。”

    在看,刚刚那个吻是属于任妄和燕追的,是任妄在绝望下挣扎出的爱意,并非属于和盛言闻。

    盛言闻蹭了蹭的鼻尖,“我知道。”

    时洲有种说不上的微妙惆怅,“盛言闻,你得清吗?”

    “什么?”

    “你喜欢时洲,是喜欢燕追?”

    “你要看清楚,我是时洲,那个能想现在这样,牵你着绪的燕追已经永远留在戏里了。”

    时洲早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但内心深处是藏着一份不可言说的恐惧,“你别我其人。”

    时洲不想角色的影子,不愿这辈子任何人的替身。

    盛言闻敏锐察觉出时洲的恐惧,毫不迟疑地回应,“时洲,我得清,能牵任妄绪的人是燕追,但能牵我绪的人一直是你。”

    “我知道现在开口,可能没办法及时证明很多事,或许也摆脱不了‘因戏生’这样的说辞。”

    盛言闻伸手抚上时洲的脸颊,“我曾经无数次脱离《乱世》的角色去认真考我你的感觉,每次答案都是一样的——”

    时洲呼吸微凝,“答案是什么?”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这份喜欢超越了我以往所有的构想和计划。”

    告白得直白果断。

    盛言闻把自己毫无遮掩的摆在时洲的面前,“我的性子一旦认定就不回头,我不想强迫你做任何人,所以把选择权交给你。”

    时洲一直没说话,仿佛在确认这一切真性。

    直到盛言闻郑重其事地问

    ,“时洲,你要不要尝试着和我交往?”

    时洲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没有盛言闻那样的家世,撇去演员这层身份无光环,甚至藏着一段不被外人所知的身世。

    盛言闻带着点少有的忐忑,“我说可以,那你愿意吗?”

    时洲捕捉到的细微神色,终究渴望战胜了顾虑,“……盛言闻。”

    “嗯?”

    时洲轻坚定,“我愿意,我也喜欢你。”

    盛言闻话不说追吻了上去,时洲一下子就紧张得迷迷糊糊了,被吸吮舔舐得能发出乖巧的呜咽。

    盛言闻蹭去眼角的水光,好心地打趣,“不是说有接吻经验?”

    时洲见自己拙劣的谎言被戳破,骨子里的好胜心让换了种办法承认。

    主贴了贴盛言闻的唇,带着点小羞涩,也蕴着点小期待,“你、你以后多教教我,我就有经验了,不行吗?”

    盛言闻重新吻了上去,将回答付以际行。

    没有经验,们一起累积。

    即便才刚刚开始,但盛言闻就是有信心——

    们会喜欢到深爱,深爱到相守!现在到未,再到一辈子!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