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5(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说到半截骤然闭嘴,他摸到满手的冷汗。

    斗篷唰地掀开,露出冷汗涔涔的苍白面色。

    谢明裳闭目靠坐在廊柱边,汗滴滚落,往日白里透粉的动人脸颊,在灯下显出煞白。

    “哪里不舒服?”

    “眼睛睁不开。”谢明裳晕得?厉害,还惦记着嫂嫂摆设灵堂的日子,“让我歇歇,等阿兄过来,当面问?他……”

    “留个人在谢家问?。”萧挽风当即吩咐:“回?王府。”

    谢明裳今夜感?觉实?在不对,扯了下额头覆盖的手掌:“路过城西李郎中铺子,拿药酒……家里的药酒葫芦洒了。”

    王府马车很快停在李郎中药铺门?口,深夜里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严陆卿站在车外,低声回?禀:“救命的药方,岂可受制于人?五月臣属便来过李郎中药铺,想把药方子买回?去。出到五十金的高价,李郎中居然不卖,只肯以二?十两银的价钱单卖一葫芦药酒。”

    萧挽风靠坐在车里,听完只说:“不拘什?么办法,今夜就把药方子取来。”

    严陆卿领命而去。

    谢明裳躺卧在他身侧,身上依旧披着那件斗篷。人躺下之后,恶心欲吐的感?觉减缓不少,满头满背的冷汗终于不再?疯狂外渗了,只是还睁不开眼。

    “顾沛说你夜里出来便不大舒服。”

    萧挽风挨处地摸她的后背,后心触手冰凉。冷汗浸湿了几层贴身单衣,直浸透到外衣来。

    “旧疾发作,忍整夜不说?”

    谢明裳摇摇头:“谈不上忍不忍的。”

    从来都是这样,发作了就捱着。喝杯药酒,缓解症状,捱到这阵子发作过去,自然而然便好?了。

    说是旧疾,其实?从没有郎中真?正能摸出病根。

    有名医曾经试探地道一句“癔症”,被母亲大怒赶出了家门?。

    抚摸后心的手掌收回?去。

    片刻后,耳边传来撕拉裂帛细响,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块厚实?布料。

    她的外裳被解开,露出贴身里衣,布料被塞去衣裳里垫着,隔在后背肌肤和冰凉寒湿的衣裳之间。

    裂帛声响?紧闭的眼睑动了动,睁开一道缝。

    乌黑的眼珠沿着面前男人的肩头往下打?量,很快在他的衣袖发现端倪——左边衣袖少了一幅。

    把衣裳撕了?谢明裳失笑,抬手捻了捻。

    “你这厚锦料子,想撕下一块……还挺不容易的。手劲蛮大。”

    又是撕拉一声,萧挽风当她的面撕下第二?幅布料:“眼睛闭上,别说话?。”

    第二?块锦料被他当做蒙眼布,直接把她眼睛蒙上了。

    视野陷入黑暗,谢明裳咕哝几句,只能闭上眼休息。

    睁眼晕得?厉害,现在什?么也看不见,脑子倒格外清醒,思绪转个不停。

    深夜街头传来一阵惊慌叫声,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动了动,身上的斗篷掉落半截,被捡起披回?肩头。

    萧挽风按着她不大老实?的肩膀,继续八风不动地坐在车里。耐性十足,静等。

    她想,他可真?像一块石头。

    稳稳地站在四面漏水的船头,领着身后的人直对风暴雷电,岿然从不动摇。

    像一块个头高的大石头,沉得?很,压舱。

    但人又不是石头。是什?么撑住了他,让他稳如磐石?从不动摇半分?

    关陇四大捷立下的赫赫战功,建立起极度自信?

   &nbs-->>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