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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谁吊得过谁。

    蒲听松取了毛巾,把他抱出来擦水,又给他换上明黄的御用寝衣。

    是新的,才裁出来不久,赶了两天一夜才完成。

    宫女进来换了水,蒲听松沐浴完,刚躺上床,身旁的柔软就动了。

    江弃言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耳边,轻声,“人前我们是君臣,人后我们是什么?先生还没说完呢……”

    蒲听松只觉得这声音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他很难想象江弃言是怎么做到语气又乖又危险的。

    “拜过堂了”,江弃言的目光不知为何,有些悲伤,很真诚的那种悲伤,“先生不知道答案,那言言教你。”

    “人后我是你的妻。”

    第49章 争锋

    听起来不像是玩笑。

    烛火葳蕤之下,两双眼睛无言对视良久。

    久到仿佛天已将亮,但其实不过是错觉。

    很久之后,蒲听松忽然挥袖熄灯,与此同时江弃言感到腰上压了一只手。

    “睡觉。”蒲听松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冷。 ??????發????页?i?????????n?2?????????????ō??

    江弃言感受着腰上的力度,在漆黑的浓浓夜色中露出一个无人得见的笑容。

    听起来是很冷,但那里面藏着的惊疑不定被他听了出来。

    他们实在太熟悉了,先生熟悉他,他又何尝不对先生了如指掌?

    听多了从容语气,再听这种惊疑,怎么就那么新鲜呢?

    江弃言仿佛一只得了趣的猫,趴在蒲听松胸膛上,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

    先生啊,你心跳好像乱了呢。

    他轻轻蹭了蹭心窝窝处,腰上的手加了些力道,似是不满他的乱蹭。

    威胁他吗?可是他巴不得先生再把手收紧一点。

    最好是掐出点青紫痕迹,那是属于先生的痕迹,他会小心翼翼的保护它,不让它被先生发现,然后留它很久。

    但他最终还是安静下来,任那些疯念在黑夜里慢慢发酵。

    江弃言安静了,蒲听松的脑袋却很乱,乱糟糟的一团,理不清是什么东西搅在里面,搅得他头脑都不清醒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其实应该把人推开,然后拂袖而去。

    结果却只是把人按怀里,说了声不轻不重的“睡觉”。

    直至深夜,蒲听松才终于顶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梦境像一幅乱糟糟的画,东一块西一块抹着不知道什么颜色,抹布一样脏乱。

    太阳是刺目的白色,两边是褪色的宫墙,老人牵着他的手,每走一步,就有一排人头落地。

    “知道为什么我的妹妹、你的母亲会难产而死吗?”老人一边走,一边跟他闲聊。

    那一年他九岁,那一年他父亲死于他的袖箭之下。

    “有话直说”,他眉心拧着,满眼寒霜。

    “因为有人想让帝师一脉断根”,秦廊又问,“岁寒,知道我们为什么入宫吗?”

    “你要逼宫?”蒲听松没有看身侧惨烈的情景,目光始终盯着养心殿,这个时候江北惘那个混蛋应该还在大梦中吧,大梦初醒,看见冤魂索命,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不对”,秦廊从始至终都抓着他的手,“是你要逼宫。”

    “整个寻花阁都是协助你”,秦廊衰老的眼皮耷拉下来,显得格外沧桑,“我对不住小妹,是我的大意造成了她的死,甚至连你也差点保不住……”

    “小妹等了你爹一辈子,可蒲庚那根木头年轻的时候一心只有家国天下,直到两人双双老去才终成眷属。”

    秦廊的脸忽然被颜料涂抹,黄土一样的泥浆色将他整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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