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执礼官道“礼成。”

    按礼,天子便该静默,銮仗出殿,摆驾告宗庙,祭天地。

    却不料,殿上女帝开口,“即日起至朕亲政日,丞相于朕同于南面受礼,无需北面称臣。”

    话音落下,原本肃静的群臣百官中,即便他们犹自克制,亦不免发出一阵细小的躁动。

    那些世家官员,前朝遗臣,几欲控制不住这从天而降的惊喜。

    万一万一,万中之一,他们原就是这般所盼,辅政摄政自是实权在手,但要名正言顺方是正理。如今由女帝亲口说出,统领士族的苏丞相,无需北面称臣。

    ——无需称臣便是君。

    雍凉属臣如何不懂此礼,一时间,高位之上楚梁二王,九卿官员皆变了面色,正要执芴出列劝诫。

    便是苏彦亦无比震惊地望着江见月,欲要跪身回绝。

    “不为北面称臣,同为南面受礼”之举,在这宣平侯一事后,至今半个月间,世家大族曾暗里多次向苏彦传过信件,提出此议。

    就在两日前,他一贯不理事的胞姐苏恪亦受不住多方门阀相拥跪求,不得以入他府中让他顺了此意。

    毕竟如今的少年女帝,唯信他一人尔。

    如此,可也可平衡世家与寒门新晋官员的势力,亦不算违背了大行皇帝之愿。

    但苏彦还是拒绝了。

    他很清楚,如今朝堂之上,虽有煌武军驻守,亦有雍凉一派支持女帝,但相比扎根绵延了百年甚至数百年的门阀士族,寒门之力尚且薄弱。他若是此番应了各世家之求,不称臣而北面受礼,便算是受制于世家众口,作了退步之举。

    今日退一步,明日世家便会再进一步!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重更重要的缘故。

    当日宣平侯一事,远没有那样简单,也未曾随着先帝丧仪的结束而结束。

    丧仪之后第四日,宣平侯府被灭门,府中留下血字“长沙”二字。

    长沙王百口模辩,为证屠门之清白,自认旁的罪责,道是在上林苑为立储君时,动过让先帝禅位的念头。后来也确实是宣平侯寻过他,提出对苏彦返程时辰的疑惑,他便也动了废女自立的心思。

    长沙王尚且铁骨,在未央宫中直言,“若是殿下有此心,他于私为手足,于公为道义,不觉有错。”

    彼时,江见月旧疾发作,病中疲乏,只双目虚阖道,“权由丞相和执金吾处理。”

    后在楚王章继作保下,长沙王交出一半兵甲,自求降为淮阴侯,戍守淮阴郡。江见月亦允了。

    乃恩威并施之态。

    亦是认准了其乃撺掇宣平侯的主谋。

    只是局势摆着,她一下子没法将长沙王连根拔起,且也需要他们这些将领在外戍边,在朝牵制世家。

    然而对于宣平侯一事,苏彦并不完全认同。

    他认为到长沙王处,并非根底。元丰年间,同抗西羌时,他与长沙王接触过,并不觉他有那样缜密的头脑。所以长沙王所言,时辰差是由宣平侯向他指出,苏彦是相信的。

    自然宣平侯也没这个脑子,当是后面还有人。

    能够那般计算时辰差,且利用时辰差精准打击自己和江见月的人,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心细如发,心思缜密无比;二是不在当下时局里的人,于暗中清楚看着朝野的一切,然后方能布局。

    而同时对他师徒二人行打击之举,便不算“打击”,因为伤不到他二人实质处。所以,这个行为是挑拨。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