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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舟便拿着手机起身，说：“那我先回去了。”
顾青修叫住了他：“如果需要我这边出面，可以跟我说。”
印舟回头，有些惊讶：“据我所知，顾老师从来不理会这些事情，不管是绯闻还是黑点，怎么这回？”
“这次不一样。”
时茵已经率先走出门，化妆间里暂时只有他们两个，印舟便凑近顾青修，笑着说：“是事情不一样，还是人不一样？”
“……原来你还有这么自恋的一面。”
印舟先是哈哈一笑，顿了顿，随后道：“顾老师，我能单方面把你列为朋友吗？”
顾青修愣了愣。
印舟对着顾青修的时候，目光其实多多少少是带着“战意”的，不管是挑衅还是调戏，都有要跟顾青修抬杠的感觉。
可现在，他眼里的那点隐隐的攻击性褪去，定定地看着顾青修。
面对这样的目光，不知为何，顾青修竟移不开目光。
他想，起码这一刻的印舟，是他本人，是他真真切切的模样，没有任何伪装。
“单方面？”
印舟：“是啊。”
“因为我帮过你几次？”
“是也不是，只是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我知道了你是我想与之交往的朋友，我很喜欢那些真诚又热烈的人，你看着不像，但其实你就是。”
印舟的嘴有时候确实让人无奈又抓狂，但是这一刻，他的话却让顾青修听得微微动容。
他低声说：“做了朋友，跟以前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印舟想了想，笑道：“会啊。”
顾青修一挑眉。
“说不定我会更过分呢，顾老师，如何？你讨厌吗？”
化妆间外，各种声音，临近开拍，大家紧锣密鼓地布置着，互相配合着。
两人与外界只相隔一扇门。
门是开着的，声音可以传进来，却无法打破他们之间无形的领域。
时茵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两人相对站着，互相对视良久。
一般人很少会这么看着对方一直不说话，虽然他们没说话，眼神却是在交流的，即便时茵看不懂他们在交流什么。
没多久，只见顾青修朝印舟伸出一只手，道：“怎么会讨厌，你……确实是个能让人兴奋的人。”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能让他的灵魂都兴奋起来的人。
印舟对他的话略有诧异，但很快勾了勾唇角，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
他动作突然，顾青修只眉间一动，没有抵抗，被拉着上前一步。
两人的肩膀轻轻撞了下，印舟抬手搂住他肩膀，拍了拍，在人耳边说：
“你这话会让人误会的，是个能让你兴奋的，alpha。”
印舟放开了他，顾青修道：“这话就不让人误会了？”
“当然了，我们又不是AA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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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印舟跟夏凉说了那天晚上的来龙去脉。
夏凉听得目瞪口呆。
“什……什么？？”
信息量太大了，她有点接受无能。
印舟自己的问题也就算了，顾青修居然答应用信息素帮他刺激腺体？
夏凉扪心自问，自己的话，恐怕得考虑好久好久，都……不一定能帮忙。
毕竟是要刺入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