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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那个可能。

    要是他真的死在了建邺,那才是个天大的麻烦。

    。

    且看开些。

    宁离说:“安心安心,天塌不下来。姚先生,不要去想了,没什么事的。”

    纵使如此,姚光冶眉仍旧是皱着:“可这事总不能就这样,您总得上摺子。说不定那些言官、御史,还要弹劾您呢。”

    弹劾?

    宁离“哼”了声:“是他先出声挑衅的,难道他就能逃得脱?姚先生,你放心,你放一万个心,我绝对不让他好过。他敢写这样的摺子,那我也来写一封。”

    笔呈来,墨奉上,可真的写起来,却卡了壳,抓耳挠腮也想不出什么言语来。只恨自己平时文辞不善,诗书不通。

    宁离左想右想,实在是也没想出来一个什么,最后愤怒的把宣纸一扔。

    “……不写了,先放着罢。”

    啊?

    姚光冶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个结果:“世子,当真不写啦?”

    宁离将那宣纸团成一团,恨恨的丢了,闻言点头,煞有其事道:“恶狗朝你犬吠,你难道还和他吠回去吗?”

    姚光冶听得失笑。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姚先生?”

    姚光冶点点头:“也是,咱们不和恶狗计较。”

    宁离“哼”了一声。

    姚光冶叹道:“原是我想差了。咱们只需要在这建邺城待满三年,到时候拍拍屁股就回沙州了,又不指望在这建邺城里做什么。他想说什么,就由着他去说吧。”

    宁离肃然起敬:“姚先生真是豁达。”

    。

    安庆坊,时家。

    时家占地颇为宽广,几乎有安庆坊一半之数,因为乃是上皇后族,又一前一后出了两个皇后,蔚为煊赫,门前坊上,车水马龙。

    此时庭院深处,时宴暮顶着一张乌青的脸,满脸的焦躁与厌烦。

    他那日被宁离打了回来,几乎肿成了个猪头。当天晚上痛得连话都说不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此也更是将宁离恨上了。

    “阿翁……”他哭道,“宁家那黄口小儿,真是太嚣张跋扈了。”

    时老侯爷看见他被打成这个样子,又怎么受得了?心里不由得也将那宁王世子给怨恨上了。

    都是从外地进京的,难道他们时家就比宁家差了些什么吗?凭什么那宁王的世子就可以大打出手,凭什么他家的孙儿就要吃这样的苦头。

    时老侯爷当真是气急,原本是等着接风洗尘,没想到生出这般变故。好好的一顿团圆夜,吃的也是不滋味,夜里听着时宴暮的哀嚎,心中当真是怒火上涌。第二天,连夜上了摺子,洋洋洒洒,便将宁离怒斥。

    “二郎。”他道,“你放心,阿翁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多谢阿翁。”

    时宴暮含泪谢过,这时候,只觉得如何动作都有些困难。侍从在一旁给他擦了药膏,他倒吸了一口气,一脚踢在了对方的心口。

    “毛手毛脚的,连擦药都不会吗?”

    屋子里顿时跪了一地。

    “郎君息怒,郎君息怒……”

    时宴暮恨恨的说:“连擦药都不会,我要你们有何用?”

    庭外杖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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