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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说完，一只修长的大手捏着一株聚灵草，稳稳地丢在阵法位上。
陌生的气息在身后靠近。
云清仰起头，“秦策上将？”
景苍笑问，“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云清导师，你说的位置是这里吗？”
景苍身后，柳旬飞沉着脸。
死死瞪着他的后脑勺。
“位置正确。”
云清接着往下一个阵法方位走去，柳旬飞绕开景苍跟在云清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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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以放置兽骨，注意兽骨的等级，这关系到阵法最终的威力。”
云清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根灵气浓郁的兽骨，往地上一丢。
走走停停。
一边解说，一边放置物品。
等到最后一株灵植种下。
之前放置的物品全部消失不见。
淡淡的阵法波动散发。
学员们眼眸一亮，正要夸赞，又被景苍抢先了。
景苍惊叹不已。
“植物也能布阵？云清导师布阵的手法灵活多变，真是让我见之难忘。你很厉害，云清导师。”
学员们：“......”
第393章 两幅面孔
“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梅雨拉住廖远，悄声道，“我感觉秦策上将有点奇怪，好像和之前在炼魂塔中看到的不一样。”
“有吗？”
廖远眯起眼，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景苍。
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气场，有的人，哪怕只是看见一道背影，仍旧独特得能让人一眼认出。
廖远盯着景苍的背影。
身形没变化。
气场却变了。
似是发现了他的注视，景苍侧头，瞥过来一眼。
那眼神冰冷至极，看不到丝毫情绪。
“可能是你想多了。”
廖远道，“秦策上将只在面对云清院长的时候不一样。”
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都说秦策上将对云清导师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他觉得未必。秦策上将或许就是那种将情绪藏在心里的闷骚兽，只是隐藏得太好，把大家都给骗了。
廖远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算了，这些也只是猜测而已。
不要多想。
想了也没用。
而他没有多想，其他人却不得不多想。
景苍带领的这一支队伍中的士兵几乎都是秦策的属下。
要不是他们和秦策一起进入炼魂塔，出来后又马不停蹄前往龙腾星，他们都怀疑秦策上将是不是被人调换了。
终于从空中落地，他们也凑在一起讨论。
“秦策上将做事风格变了，有些激进。”
“话更少了，指令都是下达给李斯少将，再由李斯少将转达。”
以前，所有的命令都是由秦策下达，指令清晰，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任务，对将要面对的情形心中有数。
而现在，他们全程迷迷糊糊，被一根藤蔓拴着一飞就是好几天。
从进入传承殿秘境开始，他走的每一步都出人意料。
而队员们在茫然和迷惑中抵达了终点。
他们好似没出什么力，路上也没有遇到太大的危险，但整个过程下来反而感觉更累了。
心累。
还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讨论不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