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池泉的威慑力!不配合,就直接杀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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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池泉的威慑力!不配合,就直接杀了!(万字大章)

    次日。

    清晨。

    当见到一具又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从水户门一族丶转寝一族丶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丶猿飞一族陆陆续续运出来后。

    木叶的居民们恍惚意识到,昨天晚上很可能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大事件。

    「猿飞,转寝,水户门,宇智波!」

    一名木叶下忍咋舌不已:「这到底是什麽状况?几乎包括了木叶一半的大忍族吧?总不能是昨晚他们发生了武力内讧吧?从这几个族地运出的尸体都有二三十具了吧?」

    「听说这件事和宇智波池泉有关。」旁边的一名木叶中忍,叼着一根千本,面色微沉地说道:「我有个朋友是猿飞一族族人,他说昨晚宇智波池泉闯入了他们的族地。」

    「并且从猿飞一族带走了四个人。也就是说,宇智波一族今天运出的那四具尸体,并非是宇智波一族忍者,而是猿飞一族的族人。」

    有人不禁瞠目结舌:「等一等……猿飞一族,那不是火影大人所在的忍族吗?火影大人就这样任由宇智波池泉把人带走?」

    那名木叶中忍指尖捏住了嘴里叼着的千本,说道:「听我朋友说,宇智波池泉占据大义。不仅火影大人没有阻拦,猿飞一族的其他忍者,也没有阻拦宇智波池泉。」

    「他还说——被带走的四个族人,包括内斗而死的两个族人,都是死有馀辜。火影大人,已将他们逐出猿飞一族了。」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昨夜所发生的大事件,似乎比他们想像中的更跌宕起伏。

    而这个消息也很快如飓风般席卷整个木叶。

    昨夜部分被杀之人的罪行也被外传了出去。

    尤其是猿飞一族那对互杀的夫妻。

    那震裂道德三观的骇人罪行,听得无数人目瞪口呆,乃至生理性地产生了浓浓的抵触。

    ……

    与此同时,木叶某旅馆。

    「……呼!」叼着一根牙刷纲手耷拉着眼皮,面色仍有些苍白的她眼袋积蓄了些许黑色素,显然是昨夜到现在连一个小时都没睡够。

    她瞥了眼躺在榻榻米上睡得正香的小女孩。

    光着脚踢了一下旁边轻轻打着呼噜的静音。

    似乎是一不小心踢中靶心,静音骤然睁开双眸,捂着屁股俏脸满面通红地弹射跳起来。

    静音眼角仿佛都带着委屈的泪花:「纲手大人,下一次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式叫醒我啊!」

    ——这种方式跟下流的不良一样啊!

    这句话在静音脑海闪过去,但不敢说出来。

    纲手没有搭理静音的叫苦,她含糊不清道:「检查一下那孩子的伤势,看有没有好转。」

    「……哦!」

    在静音小心翼翼检查时,纲手叼着牙刷拉开了移门。

    赤着脚走了出去,视线再往右偏挪了一下。

    「守了一晚上啊?」纲手问道。

    靠着墙壁小憩的宇智波池泉缓缓睁开双眸,他平静说道:「期间走出去半小时散了散心,结果运气不好,碰俩让人心情更糟糕的人。」

    「谁?」纲手好奇一问。

    「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鼬。」

    纲手顿时恍然大悟,在村子这几天,她也听说过「宇智波灭族之夜」的预言。更知道那个叫宇智波鼬的小鬼是个危险且神经的角色。

    「既然你早知道那个小鬼未来会做出那种事情,为什麽不直截了当将他杀死呢?毕竟你信奉的不是极端的[绝对正义]吗?」纲手在说话时,嘴里的牙膏沫子都钻了出来。

    宇智波池泉道:「倘若……我见到一个婴儿未来某一天会杀死一个人。然后我就将这个婴儿杀死,以此救了未来那个人。」

    「你觉得这样的行为正确吗?」

    纲手一怔,沉吟一下,说道:「那大概懂了,[绝对正义]论迹不论心?可你真要等那个小鬼灭族后,你才要对他动手吗?那样的话……你的[绝对正义]算不算是迟到了?」

    宇智波池泉道:「在他彻底无可救药并决定动手的前一刻,绝对正义便会对他进行审判。」

    纲手恍然大悟,饶有兴致道:「原来你这小鬼,也没有他们传的那麽极端嘛!」

    她疑惑道:「既然村子里有许多对你不利的传言,为什麽你不出面澄清一下?」

    「这些传言对正义是有好处的。」

    宇智波池泉淡漠道:「能让他们以讹传讹地意识到一旦触犯正义的底线会迎来什麽后果,哪怕他们想像中的后果是妖魔化地夸大的。」

    「承受这麽大的舆论压力……」纲手琢磨问道:「对你来说挺不好受的吧?」

    「没有感觉。」

    「也无所谓。」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静音快步小跑了出来。见到宇智波池泉后,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对纲手汇报导:「纲手大人,那个孩子恢复得很好,接下来她只需要好好静养一下就行,已经可以把她送回去了。」

    「还有……」

    静音尴尬地挠了挠头,也在这时,她的身后小心翼翼地钻出了一个满面惊慌的小女孩。

    静音低头歉意道:「我不小心把她弄醒了。」

    「你们……是什麽人?」猿飞樱子钻出房间后,就赶紧远离了眼前三个陌生人。如果不是看起来不修边幅的纲手实在是没什麽威胁性,她恐怕已经被吓得拔腿就跑了。

    猿飞樱子不适地原地踏步了两下,她总觉得自己身体有点不适,可又一时半会没找到究竟是哪个地方不太舒服。

    猿飞樱子暗吞唾沫:「这里是哪儿?我怎麽会在这里?我的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在哪里?」

    最后一句话,让气氛忽然变得沉默了下来。

    纲手看向宇智波池泉,宇智波池泉开口道:「你的问题,三代火影会回答你的。」

    「三代火影……火影大人?!」

    猿飞樱子一怔。

    宇智波池泉漠然道:「看到我身上这身装束了吗?我是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忍者,我会带你过去三代火影那里,路上不要问东问西的。」

    猿飞樱子不敢吱声,她觉得这男人好可怕!

    ……

    日向一族。

    日向宁次神情很是冷漠地看着娇喝一声后,就摆起柔拳架势朝自己冲来的雏田。他仅仅是往后挪了半步,雏田的掌锋便掠着他的胸口而过,连他的衣裳都没有碰到。

    宁次忽地欺身向前,足尖勾住雏田的脚踝,他轻轻一带,雏田惊呼一声便被绊倒在地。

    俯瞰着试图慌张爬起的雏田,宁次脑海闪过了父亲大人的样貌。

    又不禁回忆起被刻下笼中鸟时的痛苦感受。

    年仅八岁的他眸中竟闪过了一丝杀意。

    「嗯?」

    也在这时,不远处满面失望地看着雏田糟糕表现的日向日足,忽然敏锐察觉到了什麽。他面色一沉,立即结了个印,正当要催动笼中鸟咒印的那一刻,日足就忽然发现宁次眼中闪过的杀意,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日向日足的动作不禁为之一顿。

    「……」并不知道自己在痛苦边缘走了一圈的宁次,眼神闪过了一丝复杂。

    因为在杀意升起来的一瞬间,他想到了漩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

    更想到了宇智波池泉那个男人。

    以及……

    那个男人的[绝对正义]!

    『将父亲成为替死鬼的仇恨,无差别地施加一个对此毫不知情的天真大小姐身上,这算得上是一种[正义]之举麽?』——这是日向宁次心中萌生的杀意被硬生生压下去的原因。

    这一刻,他忽然有点迷茫了。毕竟他也仅仅只是忍教二年级的学生,文化水平不比宇智波鼬高,只是没宇智波鼬那麽神经质罢了。

    宁次想不明白。

    「宁次,要看清自己的身份,要分清尊卑。」直到日向日足冷漠的警告声音突然响起。

    宁次悚然一惊。

    他立即后退一步,本能地伸手摸向了额头,预想之中的极致痛苦却并没有发生。

    日向日足的注视让宁次毛骨悚然。

    只听对方冷冷道:「这一次只是给你的一个口头警告,再也没有下一次机会了。不要让我见到你做出不该做的举动,更不要让我见到你生起不该生起的想法,宁次。」

    「……是,族长大人。」

    宁次低着头,从牙缝中硬挤出了这一句话。

    「时间不早了。」日向日足继续道:「你带雏田去忍校上学吧,不能迟到了。」

    「是。」

    ……

    猿飞一族驻地。

    「听说,今早天还没亮的时候,有四具尸体从宇智波警务部队运送出来了。」一名猿飞一族特别上忍,双手环抱神情阴郁道:「猿飞恭也丶猿飞纲之丶猿飞光二丶猿飞瑞奈。没猜错的话,那四具尸体应该就是他们了。」

    「宇智波警务部队,一般不会私下处决犯人的,至少要做个正确的死刑流程。肯定是那个宇智波池泉在查出了什麽东西后,就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四个人全部都杀死了。」

    说罢,他神情的阴郁,转化成了阴霾神色。

    「那四个人,在猿飞一族都有家人。他们的家人或是失去家庭顶梁柱丶或是失去了母亲。呼……还真是糟糕的一天!」

    旁边,另一名个子矮小的猿飞一族忍者道:「他们已经被火影大人逐出猿飞一族,没有必要因为他们的死亡,产生这样的情绪波动。」

    「……呵,你可真快划清界限啊!」一名猿飞族人冷笑道:「没记错的话,其中有个被带走的族人,还是你的血缘至亲吧?」

    「你是怕他的恶行牵连到你,然后导致宇智波池泉那个瘟神也找上你了?」

    矮小的猿飞一族忍者憋红脸辩解道:「说的你好像敢对宇智波池泉做什麽一样,昨天晚上,又怎麽没有见你吭一句话?」

    那名猿飞族人面色羞恼道:「那是因为火影大人拦着!但凡火影大人不,不……」

    说到这里时,他的声音突然就卡壳了。

    一双眼睛也瞪得老大,看向猿飞一族驻地大门外。

    他的面部反应引起周围几人注意,几人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同一个方向。

    顿时!

    所有人心中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本能地紧绷起来,满面不安且警惕地紧盯着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那个男人。

    「……宇智波池泉!」

    猿飞一族的特别上忍,掌心都在溢出冷汗。

    「等等!那个孩子!」忽然,他见到宇智波池泉旁边跟着一个年龄不大的孩子。而他也立即认出了那个孩子是谁,眼睛不由睁大几分:「猿飞和纪与猿飞芽月的女儿……」

    是那个可怜的孩子……

    「宇智波池泉!」他猛地一咬牙,不知从哪升起一股勇气,对宇智波池泉道:「这孩子怎麽会在你那里,你对她做了什麽?这孩子本就已经很可怜了,她可是被……」

    话刚说到这里,他就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咳咳……」

    突然。

    轻微的咳嗽声从这几位猿飞一族忍者身后响起,让他们惊愕的回头一看,就发现木叶的三代目火影,此刻就站在他们身后。

    「火影大人!」

    猿飞一族忍者们赶忙让出一条路来。

    宇智波池泉冷漠看向猿飞日斩,猿飞日斩本能偏移了视线,不去看宇智波池泉的眼睛。

    「人给你们送回来了。」宇智波池泉将那名特别上忍的质问当做耳边风,他面无表情地补充道:「她记不起那件事了,她身上的伤势,稍微静养几天就能痊愈了。至于有关她父母的事情,就得由你来告知给她。这也是你身为木叶三代目火影应背负的责任。」

    话音落下,旁边的猿飞樱子慌忙跑向猿飞日斩。

    随后用怯生生的眼神看了一眼宇智波池泉。

    「……」猿飞日斩面色复杂地摸了摸这孩子的脑袋,他沉默两秒后,对宇智波池泉说道:「池泉……谢谢你对这孩子的善意。」

    一众猿飞一族忍者个个面色愕然。

    火影大人……为什麽要感谢这宇智波池泉?

    等等!

    他们忽然想到宇智波池泉刚刚说的那番话——她已记不起那件事;伤势静养便可痊愈。

    「那件事」,难道指的是她父亲对她的伤害?

    而「伤势」……一个孩子身上能有什麽伤势?

    难道是?

    这一刻,所有猿飞一族忍者都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们都想到了什麽。

    眼前这个「宇智波瘟神」,竟然会悄无声息地丶且毫不夸张地帮一个孩子做这样的事情?这不是好人才会做的事情吗?

    他……

    是好人吗?

    ……

    忍者学校。

    年仅七岁的日向雏田像个跟屁虫般跟在日向宁次身后。

    当这一对堂兄妹走进忍者学校后,雏田终于是鼓起了一丝勇气,扯了一下宁次的衣摆,小心翼翼低声道:「宁次哥哥……刚刚在家里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好吓人……」

    日向宁次脚步一顿。

    拳头稍稍攥紧。

    但又松了开来。

    堂堂宗家大小姐,却惧怕自己一个分家子弟的眼神,听起来就十分的荒谬。

    她的这种懦弱更让宁次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道:「是你太懦弱了,你但凡强硬一点,就不会惧怕我的眼神。」

    正当他想无视雏田,直接走向自己所在班级的教室的时候。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让宁次不禁愣了愣。

    「欸?你是不是昨晚突然找到我家来的那个家伙的说?还莫名其妙问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吧。」说话的人赫然是鸣人,鸣人一眼就发现了宁次,主要是宁次这一头长发太过于显眼。

    鸣人走了过来,盯着宁次,摸着下巴琢磨嘀咕:「我记得你好像叫……日向……」

    「唔——」鸣人怔了怔:「你好像没跟我说过你的名字吧?!」

    宁次开口道:「日向宁次。」

    「喔!」鸣人恍然大悟。

    正当鸣人要说什麽时,宁次突然打断了他,直接问道:「漩涡鸣人。将父辈的恩怨仇恨,施加在对方的子嗣身上,算是正义之举吗?」

    鸣人:「……」

    他忽然有些后悔叫住对方了,这个奇奇怪怪的家伙,又在问奇奇怪怪的问题了。

    但问题涉及到了正义,又不好意思不回答。

    鸣人只好一边琢磨,一边道:「肯定不算啊!如果算的话,那忍界还有活人吗?谁能保证自己的父亲丶自己的祖父丶自己的祖祖父……他们没有做过恶啊?倘若正义要将他们的子嗣后代也当做是恶徒,恐怕要把整个忍界所有人都杀得一乾二净,才能肃清忍界吧?」

    鸣人单单是说着就不禁打了个哆嗦。

    那也太极端了,貌似比池泉老师还极端啊!

    「……这样麽。」宁次吐了口气,那自己之前的念头,确实并没有出错了。

    也就是说,自己曾经将仇恨与负面情绪倾泻在日向雏田身上的行为……是错误的吗?

    是啊!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宗家那群做决策的人。

    是他们将自己的父亲大人拿来当替罪羔羊。

    想到这里,他神色复杂瞥了眼旁边的雏田。

    结果他却惊愕见到,这位雏田大小姐此刻正深深地低着头,好像不敢抬头看人一样。

    宁次:「???」

    ……

    「呼!」

    另一边,身心疲惫的猿飞日斩已经来到火影大楼,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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