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恶土滋养的坏种!正义不得妥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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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她一张脸顿时煞白一片。

    身为被注视的对象,泉岛枫耶更能真切感受到来自宇智波池泉的凝视。她整个人都如坠冰窟,有关于宇智波池泉的种种事迹顿时涌上脑海,心里的防线瞬间崩溃。

    「我……」

    她手掌微颤地捂着半张脸:「我也不知道她这麽脆弱,我只是很痛恨她的母亲……因为她母亲当年溺死的那个婴儿……本应该是我兄长的后代。那是我兄长意外病逝前唯一留下的血脉,可还是被她给……」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这件事,这是班里三个猿飞一族的孩子在讨论的……他们在大庭广众下,说出了很多猿飞樱子身上的『秘密』,有些甚至是当着樱子那个孩子的面说的。」

    「我只是因为对她母亲感到愤怒,把我听到的一些话,在猿飞樱子的面前复述一遍而已。我,我只是……」

    「真的只是复述一遍而已吗?」宇智波池泉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的跟前。

    泉岛枫耶愕然抬起头来,并挪开遮住半张脸的手,就见到那一对很是冰冷的写轮眼。

    「我……我……」

    泉岛枫耶的眼眶已经被泪花充斥,且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淌:「我还说了很多污言秽语。还跟她说……你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你有这样的父母,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痛苦地抱着头:「我不知道会这个样子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要对一个孩子,说那些连成年人都听不下去的污言秽语。我没想过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后悔了。」

    宇智波池泉的冷漠言语,打断了她的装模作样:「你只是后悔事情闹大了而已,收起你这惺惺作态的嘴脸,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反胃。」

    宇智波池泉从来不信任何一个恶徒的眼泪。

    更不信他们嘴里所说的任何一句悔恨的话。

    因为他们并非是为自己最初行为感到悔恨。

    他们只是后悔被正义注视到了!

    「喂!」忽然,纲手的声音响起,只见她走了过来,俏脸之上阴霾密布,目光落在惺惺作态的泉岛枫耶身上,冷冷质问:「你刚才说的那三个猿飞一族的孩子在哪里?」

    「纲手大人……」

    身后的静音不禁暗吞唾沫,身为纲手的弟子,她自然很了解纲手。她已经能看得出来,纲手大人现在萌生出杀意了!

    ……

    另一边,伊鲁卡班教室内。

    「可恶,被伊鲁卡老师盯着,根本出不去嘛!」鸣人坐在座位之上,望眼欲穿地看向窗外,当他跃跃欲试想站起身来时,就被站在讲台上的海野伊鲁卡狠狠朝他瞟了一眼。

    「啊啊啊啊——」

    鸣人抱着小脑袋,使劲地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无可奈何的低声哀嚎:「谁能想到正义的最大阻碍,居然是伊鲁卡老师!」

    佐助双手环抱小脸,绷着一张略显冷酷的小脸,面无表情的低声道:「只能等下课了。」

    就在这时,他好像透过窗户注意到了什麽。

    佐助眉头一皱,他戳了戳鸣人的手臂。

    「吊车尾,那三个家伙,是不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三个人?」佐助压低声音问道:「就是你之前说过的,可能与他们有关的那几个人。」

    「嗯?哪儿?」鸣人无视讲台上脸色忽然有些发黑的伊鲁卡,他也看了过去。

    「还真是他们!」鸣人认出来了,他嘀嘀咕咕:「现在是上课时间吧,就算他们班里的老师没在,也应该待在教室自习吧?他们这三个家伙,好像从一开始就偷偷摸摸的在外面。」

    佐助忽然语气一急说道:「吊车尾,他们是不是朝忍者学校大门口那边走的?!」

    鸣人一愣:「好像还真是的说……」

    「等等!」

    鸣人惊得豁然起身,惊声道:「该不会真的和他们有关吧,他们这是想要逃跑?!」

    佐助也立即起身:「必须拦下他们。」

    「鸣人!!!」

    「佐助!!!」

    伊鲁卡额头青筋都在跳动,终于是忍不了了:「你们两个,哪里都不许去!立刻现在马上给我在后面罚站!我之前都告诉过你们了,这种事情不是你们这种小孩子能掺和得了的,会有宇智波的警务部队忍者过来处理的!」

    鸣人:「……」

    佐助:「……」

    教室内。

    所有学生的视线都被鸣人和佐助吸引了过去。

    「佐助君什麽时候和鸣人那家伙的关系变得这麽要好了?」春野樱很是吃味地不解嘟囔着:「而且总感觉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待在一起,让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佐助君。而且明明连我都没办法坐在佐助君的旁边,也没办法在课堂上和佐助君在私底下窃窃私语……」

    春野樱忍不住向自己的「情敌」打探一下消息:「井野猪,你知道他们俩是怎麽回事吗?」

    「井……井野猪?!」老神在在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的山中井野,顿时瞪大双眸。

    「可恶的宽额头!谁愿意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暗恋过家家游戏呀!」井野翻白眼道:「我哪知道他们关系为什麽这麽好啊?!」

    「小樱!」

    「井野!」

    伊鲁卡已经把手里的粉笔捏断了,额头青筋一直消散不下来:「你们两个也给我站后面反省反省!不许给同学起这种恶劣的绰号啊!」

    山中井野:「……」

    春野樱:「……」

    她们二人老老实实站在教室后边,小樱也忍不住好奇地看向井野。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麽原因,他总觉得这几天的井野也不太对劲。

    按平常来说……

    井野她不是也喜欢佐助,甚至还一日之间与自己从好朋友,发展成了「情敌」的关系吗?

    可现在看起来,她怎麽好像对佐助不怎麽上心了?而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每天上课,她都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小樱很不解。

    总感觉,自己在忍者学校里熟悉的人都在发生奇怪的变化,而自己却什麽都不知道。

    佐助瞥了眼站在自己旁边的小樱,和站得更远一点的井野,他懒得搭理这两个女孩,正要凑到鸣人旁边说些什麽的时候。

    突然。

    佐助猛地看向右侧一扇窗户,那张冷酷的小脸再也绷不住了,他又一次无视了讲台上的伊鲁卡,惊喜说道:「吊车尾!是池泉老师!」

    鸣人一愣,也慌忙看过去:「真是池泉老师!」

    池泉……

    老师?!

    一旁的小樱满面疑惑,她又敏锐地注意到,站在自己右边的井野忽然浑身一震。

    井野,也认识这个「池泉老师」?忍者学校里面,有这样的一位老师吗?

    她也满面疑惑地看了过去。

    这一看。

    小樱便被吓傻了!

    ……

    噗哧——

    一把锋利的亮银色忍刀,刺穿了一只较小的手掌,并重重地扎在了地面上。

    当难以控制的凄厉惨叫声即将紧随而来时,一只脚便踩在其脑袋上并用力地碾了一碾

    让一名猿飞一族小辈的侧脸,与地面进行了亲密接触,也发生了激烈摩擦。半张脸都遍布一条条血痕,甚至看起来十分血肉模糊。

    把他的惨叫声硬生生堵了回去。

    宇智波池泉缓缓拔出染血忍刀,但踩在对方脑袋上的一只脚却没有挪开。

    他神色冷漠地问道:「两条小腿跑得挺快的,但现在怎麽不继续跑了?」

    另一边不远处。

    神色阴霾的纲手则左右手各拎着一个猿飞一族小辈,并将他们随手扔出了十几米开外,让他们二人惊叫着滚落在宇智波池泉跟前。

    这一摔,使得两名猿飞一族小辈摔得不轻。一个身上遍布擦伤,细小沙石都嵌在了肉里;一个胳膊直接摔折了,忍不住痛呼惨叫。

    「池泉……就是这三个小鬼吗?」深吸一口气的纲手没有去看手掌喷血的猿飞一族小辈。

    「嗯。」

    宇智波池泉低眸看着这三个忍者学校学生。

    【猿飞藏之介——在忍者学校将猿飞樱子父母的事迹大肆宣扬,并以此欺凌猿飞樱子,掀开了猿飞樱子暂且记不起来的『阴影伤疤』。致使猿飞樱子生起轻生念头,并付之行动。】

    【罪恶程度:红名!】

    【猿飞辉司——在十数名忍者学校学生面前,饱含恶意地偷摸故意将猿飞樱子的裤子扒下,暴露猿飞樱子那尚未彻底痊愈的伤痕。】

    【罪恶程度:红名!】

    【猿飞胜司——在猿飞辉司扒下裤子之时,将猿飞樱子双手给束缚住,让她难以反抗,使得猿飞樱子情绪几近崩溃。】

    【罪恶程度:红名!】

    「池泉,他们都干了些什麽?」纲手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对三个小鬼发这麽大的脾气很不好,但她难以压得下心中憋着的恼火。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救下那个孩子的,自己昨晚甚至压着对恐血症的恐惧,亲自为那孩子处理伤口,并使用多年未用过的医疗忍术。

    然而。

    猿飞樱子那已经冰冷下来的尸体却告诉她——自己昨晚的努力没有一点用处!根本无法阻止忍界的罪恶靠近那个孩子!

    「不用顾及我的感受……」纲手补充了一句道:「他们做过什麽恶行都可以跟我说出来,呼……我能克制好我的情绪的。」

    但宇智波池泉根本就没有顾及她什麽情绪。

    他沉默……

    只是因为在细读着每一行触目惊心的文字。

    当那一行行血色文字被他看完后,宇智波池泉语气漠然地转述了出来。那每一个文字,都如一把冰冷的刀刃扎在纲手的心头之上,让纲手脸上的神色,都忍不住呆滞了一下。

    纲手参加过忍界大战,也执行过很多忍者任务,更是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

    在短册街的那一晚,她也自认为自己已经被忍界的罪恶,给震惊到麻木了。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没办麻木。

    她的视线甚至已经不再规避那手掌还在流血的猿飞一族小辈,恐血症带来的对血液的心理恐惧,甚至都压不下她心中涌起的怒火。

    「你们这三个……」

    「恶童坏种!!!」

    一句话,从她的牙缝中硬生生的挤了出来。

    ……

    后方。

    几名急匆匆赶过来的忍校老师也都惊呆了。

    因为他们都听到了宇智波池泉转述的恶行!

    他们难以想像这是这个年龄的忍校学生会做出来的事,要知道他们三个看起来也就最多有个一两年,就可以从忍者学校毕业了呀!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该批评他们的欺凌行为,还是该批评自己身为老师却没管束好学生。

    而且……几个心理年龄不成熟的忍校学生会做出这种事情,虽然难以理解,但还是能靠「他们没被教好」来勉强解释一下。

    可泉岛枫耶呢?

    身为忍校老师的她不仅没有制止这样的恶行,反而还纵容这种恶行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甚至……

    她参与了进去!

    「……唉!」看着捂着被刀刃洞穿的手掌在哽咽哭泣,甚至将求助目光投向这一边的忍校学生,一名忍校老师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

    「那三个都是猿飞一族的……」隐藏在暗处的卡卡西沉默了一下,心中的道德观让他对于那三个小鬼,生不起丝毫怜悯之心。

    但身为火影大人直属暗部忍者,见到这种事情牵扯到三代火影的三个族人小辈。

    他还是需要将情报赶紧传给火影。

    卡卡西咬破拇指,直接通灵出了一只忍犬。

    他简单将状况告知给忍犬后,语气复杂说道:「去通知火影大人吧。」

    忍犬立即从树上跳下。

    向火影大楼方向奔去。

    ……

    伊鲁卡班教室内。

    春野樱小脸之所以一片煞白,整个人看起来像被吓傻的一样,就是因为她亲眼目睹了宇智波池泉一刀洞穿一个人的手掌,并将对方的半张脸都给碾得血肉模糊。

    「伊……」

    「伊鲁卡老师!」

    终于回过神来的春野樱,慌忙向讲台上的伊鲁卡喊道:「外面有人在伤害忍校的学生!伊鲁卡老师,我们要不要赶紧出去救人啊?」

    伊鲁卡嘴角一抽,绷着一张脸,语气僵硬道:「不必理会,也不要去看。老师已经说了好多次,这种事和你们这些小孩子没有关系。」

    如果鸣人丶佐助丶小樱……井野之前的行为,只是在干扰课堂上的纪律。

    那小樱现在的行为,就是想让他去送死了!

    伊鲁卡不用猜都知道,外面的惨叫,肯定是和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人有关。没准那个男人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动用私刑」了!

    出去救人无疑就是在阻拦对方的绝对正义。

    伊鲁卡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没找到女朋友,他也想多活几年。

    春野樱愣住了。

    完全不理解伊鲁卡老师为什麽不想去救人。

    ……

    「池泉,这三个人……」稍稍冷静下来的纲手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如果这是三个忍者的话,她已经恨不得把他们全身骨头都给折断。

    可这只是三个忍校学生。

    他们年龄比绳树还小……

    「以命偿命。」

    「血债血偿。」

    宇智波池泉冷漠道:「如果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就降低正义的审判力度,那就不再是什麽绝对正义,只不过是向罪恶妥协的正义。」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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