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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应苍帝走后,地宫凉风一吹,她的后背全是湿的。

    沧衡子:“多半是。”

    见心月面露忧色,他安慰道:

    “你不必担心,依我看,只有星河让他吃瘪的份。”

    二人到底谁吃瘪,沧衡子暂时不知。

    可就在渡星河不在地宫里的日子,应苍帝隔三岔五就出现在他的炼器室,端着那张俊美的脸往他旁边一坐,光都好像暗了两度。

    沧衡子放下手中的工作:“陛下,你想说啥就说吧。”

    “没什么。”

    他的语调清冷矜贵,气势不容迫视。

    这是应苍帝刻意保持的,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收敛气息,别人就不会盯着他看,让他行走时放松许多:“只是来看看你。”

    “……你来看我往眼睛上蒙个白布干吗?”

    “看人不必用眼睛。”

    看到陛下脸上那条白绸,沧衡子就有点恨得后槽牙发紧。

    自己炼器,要选定良辰吉位,搜罗不同属性的材料,精心镌刻铭文,控火诀把控地火融炼材料时的灵力变化,才得以炼出法器,想要进一步的法宝更是得呕心沥血……

    而应苍帝那条白绸是什么来头?

    丫就是在库房里随便选的凡人织品!

    结果戴在他身上,戴久了,被灵力浸润成上品法器了。

    炼器师看到这一幕,真不知道该跟谁说理去。

    “陛下是想来问星河的事儿吧?”沧衡子直截了当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

    “不然还能是参水?往常也不见你这么关心动物。”

    沧衡子刚说完,应苍帝又消失了。

    他没往心月的方向猜,是因为心月讨厌跟男人接触——她知道沧衡子在为师父炼制法宝飞剑,对师父有恩情,于是干活得特别卖力,对他也很是敬重,但能离得远远的,就会选择在最远的位置呆着。

    应苍帝这人吧,谁离他一丈远,他就能再往外走十丈。

    两人反向奔赴,那还能有个屁的故事?

    渡星河在外面又是学真武化身诀,又是单剑闯入黑齿城浴血奋战的日子里,沧衡子就每日接受着社恐皇帝的折磨,终于在第十天的时候,应苍帝开口:“我对渡星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喜欢她。”

    “嗯嗯。”

    “我只是想不明白。”

    “嗯嗯嗯。”

    沧衡子嗯了五声,就把陛下嗯走了。

    翌日,应苍帝把话题接下去:“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对一个人想来想去就是喜欢的开始,但你喜欢她啥呢?你俩又不熟,你别整天待在棺材里把自己幻想成话本男主角了,人家男主角不是提剑闯天涯高朋满座的少年侠客,便是春风得意的状元郎。再说了你每天来我这坐,你敢主动找她吗?不主动的人活该得不到爱情!”

    沧衡子的话震耳欲聋。

    应苍帝沉默片刻,反问:“你振振有词,那你的爱情呢?你是不是也没主动?”

    沧衡子:“我主动了,他们不同意。”

    “是我的话就不会被流言蜚语影响。”

    应苍帝不以为然。

    他只是不喜欢和人群接触,不代表他真的怕了谁。

    能抵达他这境界的,连天道亦无畏。

    沧衡子叹气:“主要是我哥跟我爹妈都不同意我喜欢嫂子。”

    应苍帝开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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