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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敏锐的察觉到这种认识或许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商月慎抿了抿唇，英俊的眉眼之中压着一抹抗拒，主动道：“他也是实验室中的一个实验体。”
商月慎的来历，陈阳霁曾经了解过。
他出身后就被父亲送入魔眼实验室之中进行生物连感实验，最后也是为数不多的百分百契合实验体，几乎和杀星融合。
俞星洲之前找她帮忙解决的机甲，就是商月慎的机甲。
联系这一切对于陈阳霁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或许都是处于‘实验体’的这种境遇的惺惺相惜，她对商月慎的确有些异样的感情，陈阳霁想，就好像是要弥补自己经历过实验的苦楚，想要让另一个自己过的更好一样。
商月慎是和她不同的一面。
陈阳霁在长达十多年的异次空间之中，遇到了许多对她非常好的人。
所以她能够从任何事情之中品尝到快乐，也非常善于分享自己的爱恨。
而商月慎是一个极度内敛，几乎无法表达感情的人。
陈阳霁迫切的希望看着他融入人群，帮助他变得更好的时候，就好像帮助了过去的自己一样。
听见商月慎的话，她表现出来了非常感兴趣的一面。
“是吗，说不定你的信息回非常关键。”
陈阳霁鼓励道。
她的目光给了商月慎一点支持的力量，年轻的男生唇角微微提起一个像素点，而后道：“卫夜白进行的也是生物连感，和我们单兵对于机甲进行的融合不同，他的主要实验是分裂。”
“他原本的精神领域等级是SS级。”
陈阳霁眉眼忽然一动：“他是在实验过后，才进阶成为SSS级的？”
商月慎点头：“实验室把针对指挥的实验，叫住精神领域的再开发项目。”
“卫夜白就是这个项目之中最成功的一个，他通过生物裂变诞生出来的SSS级精神力，远比正常进阶诞生的SSS级强势。”
陈阳霁猜测：“卫夜白是不是有觉醒SSS级的潜能？”
商月慎点头：“实验的所有成员，都是拥有觉醒sss的指挥。”
但是最后只有卫夜白成为了sss级。
“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
商月慎敛眸回答：“疯了。”
“除了他之外的其他所有人，全部都进入了癫狂态。”
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这些人进入癫狂态的时候，引发了一场极大的危机。
给商月慎拿到飞行器逃离争取了机会。
陈阳霁脸颊扯动，顿时有些嘲讽。
为了一个卫夜白，损失了这么多本可以进入SSS级的指挥天才。
卫夜白身上还不一定是完全正常的。
就像商月慎一样，生物裂变带来的缺陷就和他的生物连感一样。
商月慎要日日承受不死藤的能量冲击，卫夜白或许也要承受精神链接的痛苦。
难怪魔眼终止了这个实验室的项目。
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一不小心，就会是另一个雅图的惨剧。
“卫夜白无法经过二次链接。”
陈阳霁一愣，朝他看去。
商月慎点了点头。
二次链接，是指如果指挥本应该链接五千人，那么再加入五千人，就需要二次连接一批。
而卫夜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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