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花长得快及腰高,宋湄一只手已经抱不动花盆,遂坐在窗户边上。

    冯梦书不让养牡丹,她偏要偷偷地养。

    一盆花而已,哪里就占得了地方?

    看着空荡荡的偏厅,宋湄想起她赖床后匆匆穿衣服、梳头发的许多早晨,冯梦书就在这里等她。

    有时候生她的气,他还不肯坐下,非要站到外面去。

    不过回想起记忆中的日子,更多时候,他是站在外面,很少坐在属于她的偏厅。

    他们关系变好,也只是最近才发生的事。

    宋湄将花盆抬起一条缝,迅速抽出下面藏着的信件。再读一遍,也没有多一个字——

    天寒露重,保重身体。勿忘添衣,努力加餐。

    曾经敷衍他的话,被他捉弄似地原路奉还。

    可冯梦书终究不是她,信纸的背面,还加了一行小字:“安好勿念,不日还家,与卿共剪夜烛。”

    不日是多少天?

    冯母还不肯搭理她,那么她该给冯梦书写信吗?

    这时,阿稚推门进来,宋湄问她:“冯梦书还有几天回来?”

    阿稚沉默良久:“娘子,阿郎才离家两日。”

    竟然才离开两天。

    宋湄跳下窗户,气沉丹田。在阿稚惊讶的眼神中,把牡丹花托底抱起来。

    今晚,她要去冯梦书的客舍睡。

    不仅如此,她还要趁冯梦书不在,把他不喜欢的牡丹花放到他的屋子里养。

    -

    夜色之下,雨滴淅淅。

    驿馆客房中,窗户微微打开半扇,露出一角昏黄的光亮。

    背后不远处,春生鼾声如雷。

    冯梦书正坐在窗前的破木桌上写信:“湄娘,想必你已结束你口中之改造,临走前我让刀奴寻乐妓置驸马床……”

    犹豫片刻,冯梦书将纸页烧掉,重新写:“母亲面厉心软,最多生气几日便会消气,不必担心。我用了快马,只用两日赶至沱泽。待此间事了,亦会很快回去,介时有一事与你陈明,我有一本与你相似的杂记……”

    写完,冯梦书将信纸塞入信封。又将这几天抄好的书页也塞进去,厚厚一沓封好,打算明日交给信差。

    面上忽然闪过一阵亮色,冯梦书抬头,听到了紧随其后的滚滚雷声。

    不分日夜行路两日,春生以为自己肯定睡如死猪。

    可他仍被这一声吓醒:“怎么了,怎么了?”

    冯梦书还未说话,外面传来响彻巷道的锣声:“南河已漫第三签!官府有令,城中所有男丁速速赴堤听命!速速赴堤听命——”

    又是一阵乍破的雷声。

    春生跳下床,趴到窗边看,传令官骑马疾驰而去,锣声渐渐变小。

    “阿郎你看!”

    春生指着窗外雨帘,白雨如柱,房顶上雨声骤然有力。

    雨势变大了。

    冯梦书肃然沉默,片刻后他拿起蓑衣:“我们去找孙提督。”

    -

    翌日一早,阿稚提早来叫宋湄。

    这是娘子的习惯,若阿郎不在家,她定是要赖上好一阵不肯起的,所以得提早叫她。

    阿稚轻唤:“娘子?”

    帐内并无动静。

    阿稚只好掀帐,却被吓了一跳,宋湄睁着眼,并未睡着,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娘子,该起了。”

    宋湄眼眶微红,不知是一夜未睡,还是偷偷哭过。她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