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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程序的设置上来说是完全可行。”听见不出他所料的回答, 蝙蝠侠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只有理论是不够的。没有经过严密的实验, 我不希望你贸然尝试。”
最后这句话，是对钟缈说的。
蝙蝠侠其实是个非常矛盾的人。
如果今天要使用这台椅子的是他自己。那么为了大局着想，他必定会毫不犹豫的坐上去。
在这样一个艰难而困苦的局面下, 只需要承担一点点实验风险, 就可以带来巨大的回报，何乐而不为呢？
可若是使用者换成了钟缈, 或是他任何一个孩子，蝙蝠侠都绝不会允许。
为什么达米安直到成年前都不被允许驾驶蝙蝠车；为什么所有的罗宾在夜巡的时候都不允许单独行动。
是因为蝙蝠侠不信任他们么？
不。
因为蝙蝠侠不敢。
他不敢承担任何一点失去他们的风险。
“可是……”钟缈没想到蝙蝠侠会反对。
明明他已经查验过椅子的所有程序，他也认可这个椅子的所有功能，那为什么不试试？
就算有危险, 可这只是个梦境啊。即便造成了再大的伤害, 只要他们从梦境中出去, 那一切的伤害都会化为乌有。
“我说，不行。”蝙蝠侠紧绷着下颚，浑身都透着拒绝再交流的气息。
这样的他, 让钟缈感觉有点陌生。
反而是迪克几人，露出了熟悉且无奈的笑容。
这才是蝙蝠侠。
□□, 强横，不讲道理。他总是有许多的理由来拒绝他们，还不许人违背和反驳。
可就是这样一个□□的父亲, 却是他们所有人头顶上的保护伞。
就如同联盟里说的，你永远可以信任蝙蝠侠。
这是连超人都不能带给他们的安全感。
可年轻的钟缈并不明白。
她从一开始认识的蝙蝠侠，就是建立在布鲁斯·韦恩形象下的。
在她的心里，蝙蝠侠总是带有一丝属于布鲁斯·韦恩的温和。他会温柔的给她各种建议，却并不强制她一定要按照建议上的去做。
他会一点一点的教她分析案件，查找线索，却并不要求她一定得将真相找出来。
这样的蝙蝠侠就像一位温和的长辈，关心她，爱护她，包容她的一切。
即便是因为她超能力暴动导致他们在梦境中穿梭，他也不曾给过一丝责备。反而教她怎么从困境中走出去。
蝙蝠侠带着她走进这个充满英雄色彩的世界。
可如今却又拒绝了她。
“为什么……”钟缈收起了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固执得想从蝙蝠侠那儿得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如果我的超能力恢复，我们就更有把握对付达克赛德。不管是成千上万的类魔，还是被操控，被伤害的英雄，我……”
“我说了，不行。”蝙蝠侠语气往下一沉，打断了钟缈的话。“现在这个基地是听从我的指挥。一个好的成员，第一要义便是要服从指令。”
他黑色的披风从钟缈的眼前划过，“物资和情报已经整理完毕，十分钟后去会议室开会。”
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钟缈的请求，并立马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这让钟缈有些难过，她不明白蝙蝠侠为什么不愿意和她好好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