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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一个“珍惜”，彻底封了程择煦的口。
他闷闷不乐，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回到彭谦的公寓。
“衡哥，你怎么了？”彭谦自从他离开以后就坐在沙发上等他，看着他黑着脸进来内心不由紧张，以为自己又怎么惹他不开心了。
“牛奶我都喝完了。”他拿起桌上的空玻璃杯晃了晃，那是许衡再回学校之前给他热的。
“嗯，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还不到十点，彭谦好久没有在十二点之前上过床了。但是他这回不敢出声，小心翼翼进了浴室。他出来之后被许衡二话不说推进房间按进被窝里。
“衡哥……”他不安地露出一双眼睛，生怕自己睡着以后许衡就走了。
“我不会走的，”许衡看穿他的心思，“我去洗澡。”
他洗漱用具都带过来了，换洗衣服也准备好了，估计着，在彭谦情况好一点以前自己应该会一直在这里陪他，当初彭谦不就是这样对他的吗？算是投桃报李吧。许衡看着镜子里的脸，给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衡哥洗澡好慢，彭谦一直睁着眼睛，本来眼睛就大，暴瘦之后就显得更大。被子遮着半张脸，一动不动盯着门的时候，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颇有几分不可描述的诡异感。许衡洗完澡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一个不防被小小吓了一跳。
许衡：“……”
“怎么不睡？”
“睡不着。”
“睡吧，明天早起。”许衡脱了鞋上床，自然地把他揽进怀里，“明天我八点有课，给你把豆浆打好，记得早点起来。”
“嗯。”彭谦拱了拱，乖巧地缩在他怀里，“衡哥，你还在做噩梦吗？”
他还惦记着许衡的事。
许衡无声叹了口气，顺了顺他皮包骨的背：“没事了。”
“嗯。”
“把眼睛闭上。”
“嗯。”
“晚安衡哥。”
“晚安。”
床头灯灭了，夏天睡衣薄薄一层，许衡能明显感觉到彭谦打在他胸口的温热的呼吸。有点痒。
安静的环境之下，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彭谦就在那儿贴着，会不会影响到他睡觉？他想往外挪一点，结果一动，彭谦就疑惑地嗯了一声。
许衡：“……我动一动手。”
“哦。”
“衡哥……”
“嗯？”他每说一个字，胸腔就会跟着轻轻震动，震得彭谦脑子跟着一阵一阵地懵。
又羞怯又眷恋。
过了几秒都没人说话，许衡以为他睡着了，拢了拢被子，开了空调的室内还是有点担心怀里的人感冒，许衡一只手搭在外面彭谦的脖子处，给他捂住风口，收了收手，不知不觉又想起程择煦的话。
彭谦若是个弯的……他弯，就由他弯吧。
黑暗的房间内莫名其妙涌起一丝暧昧不明的气息，不怕不开窍，就怕开窍了，还自说自话，一本正经地自欺欺人。
当时一语惊醒，毫不犹豫的否定不知是给谁穿上铠甲，是保护还是退缩，除了那一瞬间的自己，没人能说得清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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