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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择煦没有在那种漫天比较的环境下长大，所以他无法对许衡的内心感同身受，只单纯当成是兄弟之间的别扭。直到许璁死去，他才意识到，许璁对许衡的影响，或者说许衡对许璁的感情，远远比他认为的还要强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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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择煦出了几秒的神，这几秒当中他脑子里走马观花地过了一遍中学时代的事，对于彭谦的问题，不予置否。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我也不过是小的时候到他们家去过几次，说实话，跟这兄弟俩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多，不太了解。再者，这是别人家的事，我一个外人说太多也不好。你们不是朋友吗，你怎么不直接问许衡？”
彭谦被问得一噎，眼神闪了闪，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许衡生病这件事情只有他知道，这是许衡的私事，他没有权利在许衡未知的情况下随意向别人透露。既然陈医生说许衡的病因和许璁有关，那么只要能问出和当年有关的事，也许真的会对许衡的病情有帮助。
他太迫切地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彭谦还在犹豫，程择煦已经吃完了饭站起来跟他打了招呼就端着餐盘离开。
“程学长，”彭谦追出食堂，咬咬牙下定决心，“我知道你真的关心衡哥真的对他好，那段记忆……”他很慌张，他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说，垂在身侧的手拇指食指紧紧掐在一起。 W?a?n?g?阯?f?a?B?u?y?e?í?f?????ē?n????????５????????
对于他突然来找自己，程择煦本来就觉得有些诧异，现在再看他举止奇怪，程择煦心里升起一丝诡异。
“那段记忆怎么了？你听许衡说过多多少，为什么突然来问我？”
“衡哥……”彭谦攥紧拳头，心一横，把慌乱之间编好的理由甩了出来，“我看到了他和他哥哥的合照，我感觉他不太喜欢他哥哥。”
话一出，程择煦的脸色啥时变得震惊，还带有些许荒唐。
“……是吗，恐怕是你看错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程择煦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一眼彭谦，不等他回应便匆匆走了。
照片？程择煦嗤笑一声，他十四岁那年认识许璁，彼时许衡十一岁。那时候的许家两兄弟相处早已变得怪异，根本不可能合照。他见过的这两兄弟的合照，还是在他们家的家庭相册上两人幼年时期拍下的。
许璁抱着奶娃娃的许衡，一两岁的许衡拉着许璁的衣服，兄弟俩分吃一根糖葫芦，第一天上幼儿园的许衡鼓着脸牵着许璁，戴红领巾的许衡闷闷不乐站在许璁旁边……越长大，他们的合照越少，直到四年级，他们再也没有一起拍过合照。
彭谦说他看到那兄弟俩的合照不是无稽之谈吗？据说他们儿时那些照片都是许荣文自己拍的，传统的胶片摄影，根本不可能保存有电子影像。难不成许衡离家千里上大学还把小时候的照片带上不成？
荒唐，太荒唐了！
程择煦越想越不对劲。这小子绝对是对许衡有意思，旁敲侧听打探许衡的事情。他早就跟许衡说过让他远离这个人了，怎么就是不听他的话！现在好了，都开始主动进攻了。程择煦龇了龇牙，忍了忍没忍住，拿出手机给许衡发了条消息。
大橙：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