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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择远的肚子上和大腿上遍布着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很浅，可数量并不少。
“你……”王轩文不知该从哪里开始问。
“哈哈，不愧是个M！轩文你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可喜欢玩‘游戏’了！”几个男的笑得很大声，“游戏”二字吐得特别下流。
一只粗糙的大手捏住冉择远的下颌骨：“说说，你都是怎么玩儿的？”
“……不都看到了吗，还问什么。”冉择远眼睛瞥向地板。
“呵，轩文，你哥喜欢这样的啊？”
“你他妈别胡说！是这贱人死缠烂打！”王轩文终于回过神来，揍也揍了，气也出了，该干正事了，“赶紧拍了完事儿，我可不想在这破地方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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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声和男人的笑声混在一起，很是刺耳。
冉择远觉得自己又像在做梦一般，他想起了警察在医院给自己拍验伤照，还有闻风赶来的媒体的摄像机。虽然所有露脸的照片和个人信息都未公之于众，但这种事在小地方一传十十传百，周围的人都知道风波的主角是他。拍照留念对他来说是个难以理解的事情，除了偷偷拍下的和王熠阳的合影，还有这十几年来必要的证件照和集体照，他从没主动给自己拍一张日常生活的照片。
昨天，回忆，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这种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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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过了很久，实际上也就几分钟，王轩文把相机装回兜里，一边转身一边喊那几个男人：“走啦，就把他扔这儿吧。”
没人动。
他疑惑地转回去看。
“轩文，你先走吧。嘿，都这样了，哥几个玩玩儿。”
本来任人摆布的冉择远突然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太清楚会发生什么了。
压着自己腿的男人下体已经勃起，正在自己的腿根处摩擦。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他求饶地望向王轩文，声音发抖：“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呵，你求天王老子也没用！”男人解开裤子，撕开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安全套，掰开屁股就往里捅，动了几下，“操，好紧！”
“真的假的？不该是松松垮垮的吗？”
“鬼知道！屁股也很弹，挺能勾人的！怪不得老板还要吃回头草！”
“哥，让我来试试行不？”有人伸手在少年的身子上一阵乱摸。
“哈啊——等老子爽了来！”男人动得很凶，“轩文！你不好这口的话，就用你那相机帮我们拍下照呗！”
王轩文木头一样杵着。他只是想吓唬一下，却没想到事情完全超出了控制。
有个人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顺手摸出兜里的相机：“老弟，手机像素太差，借一下哦。”
他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画面，关节像被锁住了，做不出任何反应。
冉择远也直直地盯着他，屈辱的、求助的，眼泪漫出来，最后终于绝望地闭上眼，用双手捂住脸，止不住地哭。
手又被往两边扯开，颌骨被捏着，一根恶心的东西不管不顾地往嘴里塞，沾着润滑剂的橡胶味：“小子，你要是敢咬，就别想能够轻松地结束了。”
相机的“咔嚓”声又响起，体内的那个男人终于射了。
“换人换人！”又一根东西凑到腿间，“哥你也太狠了吧，流这么多血！”
“说得你没把女人干出过血一样！”
“这能一样吗！”
“少他妈废话，快干！后头还等着呢！”
“让他叫大声点！声音还挺好听的！”
“你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