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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择远咬住不放，好一会儿才松口，头碰着男人的肩膀，呜呜地掉眼泪：“我好痛啊……庸医，我好痛啊……好痛啊……呜呜……”他一边反复念着，一边用腿去蹭男人的胯骨，又哭又喘，像风中摇晃的一株细细的枝桠。
吴郎中搂着他，把自己和少年的阴茎握在一起，从慢到快地撸。
怀里的哭声就没停过，然后背上也感到一阵疼痛。
被猫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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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择远像个瘫痪的病人一样躺着，任吴郎中给他把身体擦干净了，然后乖顺地蜷在被子里，等吴郎中冲澡回来。
男人转身过去的背上有一道道血痕，冉择远感到有点内疚，可在被窝里涌进另一种体温后，他还是嘴上逞强：“死变态，你不是嫌我出去卖都没人要吗？”
吴郎中帮忙把被子掖好，大言不惭地说：“除了我，你看看谁还要你。”
“唔……”好像说得有那么点道理。冉择远也很累了，就把头往男人怀里靠，看到肩膀上自己留下的牙印，忍不住伸手去摸，“痛吗？”
“不痛。”吴郎中微微闭上眼。
冉择远又摸了两下，不知哪根弦被拨动了，再次仰头用脸去蹭男人有点扎人的下巴，说：“庸医，我想接吻。”
奇怪的要求。
可是吴郎中很配合。他左手撑起半边身子，右手扶着少年的后脑勺，埋下头，覆上嘴唇。
少年的嘴角有伤，嘴唇也积着几块淤血，吴郎中先是轻轻地啄，然后把舌头伸进去，引导少年的舌头和自己湿漉漉地纠缠。
他们做过无数次，却从没有接过吻，甚至连这个念头都没有起过。这可能也是他们能相处这么久的原因吧。
冉择远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和性交时放荡的姿态完全不一样。他全身僵硬得不像话，只能紧紧闭着眼睛，由着吴郎中舔弄。
一股淡淡的烟味，充盈着鼻子和口腔。
他想，这要是迷药就好了。
“怎么样，我技术不错吧？”吴郎中抽身躺回去，有点小得意。
“不怎么样。”冉择远撅着嘴，挪着身子躺到另一边，喘着气，面颊红红的。
他哪里知道技术怎么样，因为根本没得比较。不过还挺舒服的。
“庸医，和恋人接吻的话，会不一样吗？你有恋人的吧？”冉择远还是很好奇。
“哈哈，你说什么呢，我是有‘过’恋人……那感觉肯定不一样吧，不过太久了我也忘了。”吴郎中自嘲似的笑，“话说你怎么突然想接吻了？”
冉择远把被子捂到嘴巴：“就像你说的，连你都不愿意的话，这辈子也没人吻我了，我可不想到死初吻都还在。”
两人都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两人的心脏却都默默地缩紧。
然后都闭上眼，没再说话。
19:44:48
第三十章（血腥玛丽）
睡得并不沉。
半夜醒来的时候，吴郎中就着窗外的光往旁边看，发现没有人。
走了吗？
他下床，打开卧室门，走到客厅，发现落地玻璃门外的阳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背靠着玻璃坐在地上。
真是任性，这么冷的天还在阳台坐着，还只裹着一件浴袍，一点都没有病人的自觉。
他刚想几步跨过去拉开门把这不听话的小猫拎进来，可看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