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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哥哥来陪你过年。”放宽了心，蓝焱靠在卧室门框上。
这个家也太冷清了。
冉择远背过身苦笑：“我有什么好陪的，你都说十一点了，我要睡觉了，你不该去陪你的家人吗？”
蓝焱不以为然：“你也是我的家人啊。”
眼前的背影僵住了。
“你那暴躁老哥可嘱托过了，让我好好看着你。”蓝焱帮钦新脸上贴金，想着接下来怎么安排，有了主意，“你赶快冲个澡出来，别感冒了，我在外面等你。”
冉择远低着头没动。
蓝焱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赏个脸，好不好？”
从肩膀到背部的肌肉似乎软了下来。
蓝焱知道有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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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冉择远上了蓝焱的车，问：“蓝焱哥哥，这是去哪儿？”
“找个地儿守岁吧，我们也遵循老祖宗的传统，期待新年一切会更好！”蓝焱发动车子，又说，“小远，你18岁了吧，有空的话可以去考驾照了。”
明晃晃的街景不停地倒退，家家关门歇业了，但依然灯火通明。也只有春节，城里的道路才会畅通无阻。
冉择远把毛线帽子套头上，戴上口罩，按下半截窗户，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你不冷吗？”蓝焱瞟他。
“啊对不起。”冉择远把窗关回去，他脑子空空的，忽视了正在开车的蓝焱，“我只是突然想吹吹风。”
蓝焱又把窗户按下：“吹吧，我不冷。”
车子驶出市内主干道，拐进了区乡国道。
“对了，你没有手机吗？”刚刚找不到人，怪担心的。
“手机啊……之前有，可是坏掉了。”那次事情发生后，就一直没碰过手机了，后来收拾行李打包滚蛋的时候发现了，却怎么充电都打不开，于是连着电话卡一起掰了扔了，反正也没什么用。
两边的建筑越来越矮，有小孩子跑来跑去的，硫化物的味道从车窗掠过。
蓝焱在一处路边摊停下：“去，买烟花。”
“啊？”冉择远诧异。
“城里不准放，乡镇可管不着。”蓝焱催促，“下车。”
冉择远不认识这些对他来说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小时候没玩过，后来禁燃了，更是陌生了，只见过大型活动直冲上天的巨大焰火。
天上的焰火……
唯一有人陪着的生日，总是坏笑的少年，摩天轮里，少年的眼睛闪着光，问他：“喜欢吗？”
他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憋不住了。
蓝焱注意到了他的小情绪，也不问他了，直接挑了一千多块钱，然后回车上。
冉择远揉揉眼睛：“风吹太多了。”
蓝焱拍拍他的头，毛线帽的手感很舒服：“去下一站。”
车子停在了一条小河边的路沿上，周围没有房屋，没有人，只在远处有几块田地，现在都荒着。河滩上是一层鹅卵石，踩上去略微硌脚。
有些礼炮残骸散落在河边，应该是白天有附近的小孩儿来玩。
蓝焱把袋子放地上，从中随手拿了一个，递给冉择远：“你会放吗？”
一朵莲花造型。
冉择远回忆着小时候看别人玩的样子，翻到背后，找出引线：“点这个对吧？”
“对对。”蓝焱摸出打火机和刚买的香，点了一根，“用这个点。”
冉择远把“莲花”放在旁边远一点的空地上，确认了引线位置，用香点燃了，迅速退后，“莲花”很快就咻咻咻地旋转，发出五颜六色的火光，然后熄灭了。
好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