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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学期不是毕业了吗，我们想着朝夕相处了四年，抓紧最后个假期出来玩几天！”
原来是大学同学。
“就只有你们几个吗？”钦新问。
“哈哈哈别提了，本来我们宿舍不就我一个单身狗吗？结果过年前小马哥的对象吹了。”幸灾乐祸的男生用长长的手臂夹住旁边拿眼瞪他的男生的脖子，“二对二，都不准带家属，于是就兄弟几个出来了！”
还一个宿舍的。
“他妈的要你多嘴！”
“反正隔不了几天大家就都知道了！”
“你们住哪儿？晚上一起吃饭不？”
……
看着几个人熟络地聊天，冉择远默默地往旁边退。
“嘿这小兄弟是谁呀？”一个蘑菇头发型的男生注意到他了，绕过其他几个人，凑过来，“你和他一起的吗？”他指钦新。
冉择远只觉得这几个人叽叽喳喳吵得慌，摇头否认。
“不是吗？你们刚不是在说话吗？”
冉择远看了眼钦新的背，有什么畏缩的情绪复苏了。他垂下眼，口罩里的声音闷闷的：“路上刚认识的。”
“谁跟你刚认识的！”钦新也绕了过来，单手拎他后脖子的衣领，往自己胸口拉，“这是我弟，闹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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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还有弟弟？！”
“哇噻，你居然不是独生子！就你那性格，人家肯定没少受欺负！”
“小弟弟是感冒了吗？你怎么不把人家照顾好？”
“关你们屁事啊！”钦新觉得头炸了。
“哈哈哈别生气！小弟弟也别不开心了，你哥这种性格——”
“快滚！”
……
几个麻雀一样吵的年轻人终于挥手走了，钦新松口气：“妈的，怪不得单身四年。”
冉择远一直低着头，钦新放开他，发现他情绪不对。
钦新弯腰看他：“喂？”
冉择远别过脸。
“怎么了这是，弄痛了？”自己手劲儿太大了？勒着脖子了？
诶怎么还哭起来了？
钦新攥了攥拳头，真很痛吗？
冉择远蹲下去，捂着脸，咬着唇，肩膀一直颤。
钦新不知所措地，也蹲下去，还掰他的胳膊：“喂，你说话啊……”
冉择远哪禁得住他几下掰，一张脸抬起来，哭得可怜兮兮的，口罩都被眼泪和唾液浸湿了，连收银台的小姑娘都担忧地探头望。
“我拿到票了！我就说牛哥靠谱！”蓝焱大跨步爬上石阶，还没来得及得意，就看到钦新和冉择远蹲在人家店门口，一个凶巴巴的一个惨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小个子被大个子下暴了。
“我才离几分钟啊你就这样！”蓝焱无奈地白了眼钦新，心疼地去扶冉择远，“小远？”
冉择远啜泣着，捏着蓝焱的手臂，慢慢站起来。
蓝焱质问钦新：“你干嘛了？”
钦新既着急又无辜：“我什么都没干啊！你问他！我干什么了？”见冉择远还在哭，他气急败坏，吼过去，“你不去碰瓷真是可惜了啊！我——”
“我、我要这个！”冉择远突然打断他。
钦新和蓝焱都被吓了一跳。
冉择远走了两步，指着货架上的一枚金丝书签，细长的屏风造型，中间有镂空的花和月，还有一只小兔子。他重复，声音还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