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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张了张嘴：“我其实……”
“你其实没什么C位经验，我知道啊，我能不知道吗？橙子啊，我都带你们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水平吗？”那个声音再次截了青年的话头，说话又快又重，好像就是为了堵住青年的嘴，“但这可是好机会啊，橙子，多少偶像组合成员求都求不来的C位啊！而且你这个C位，还兼职队长。能去策划舞台，能安排行程，还能负责宣传事务，锻炼和出头的机会兼得，你难道一点不高兴吗……”
青年敏锐地发现这个在叨叨叨的家伙……语气不对劲。
话虽然没太听得懂，但字面上能听出来是好话。可就是说好话的语气，很奇怪。
带着不耐烦，带着催促，带着无形的压力。
——看来，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
对面“激情演讲”好几分钟，发现又没回应了，于是再次问道：“楚应澄，你到底听没听我说的话？算了，不跟你在电话里浪费时间。于珉今天的工作晚上九点半结束，你十点来趟公司，岳钧也会来，我们集体碰头说一下这件事。明天下午要开记者会了，还直播，我们安排了重点问题，你今天一定要背下那些答案……”
青年等他说完了，在他第三次问他“听没听到”的时候，默默一挑眉。
“你说完了？”青年看着面前的屏幕，视线聚焦却飘到了不知何方，“我能问我的问题了吗？”
对面道：“你有什么问题？算了，今晚再一起问……”
青年终于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就要问。”
对面大概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语气噎了一下，顿了一秒才回道：“……你问。”
“什么叫……‘西位’？”
“……哈？”
“是‘东南西北’那个‘西’吗？说实话，不是很吉利……”
“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
对面愤而挂了电话。
青年只听到“嘟”的一声，小铁饼就再也没发出人声了。他放下这个方方正正、奇奇怪怪的玩意儿，看了几分钟，然后轻轻将它搁到了桌上。
“有意思的东西……”
他又看了看配色花里胡哨、文字单看都认识连起来就莫名其妙的电脑屏幕，脚下不自觉地转了转椅子，挑眉一笑。
“有意思的地方。”
晚上，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楚应澄一点点扒拉着记忆里那些模糊的影子，艰难又缓慢地用上了导航地图。
沿着指示徒步走了二十分钟，可算是到了地铁站。换了别人指不定要喊累，但楚应澄却一点没觉得这么长的步行距离有什么问题。
唯一的感觉就是，这具身体也太不中用了。
也就这么点路，快步走过来居然会双腿酸痛，实在太缺练。明早开始，锻炼的时间必须翻倍！
楚应澄这么想着，克制着心里的激动，踏上了手扶电梯。
——不要紧张，要装作天天都用这个东西！
他就这么绷着脸到了地铁闸机前，然后问题又来了。 网?阯?f?a?b?u?Y?e?????ù???ē?n?????????５?﹒??????
这个会自动开关的门，虽然轻轻一跳就能过去，但应该不能随便过的，对吧？那要……怎么进去？
楚应澄站在闸机附近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有拿长方卡片的，有拿圆形片的，还有拿小铁饼，哦，是拿“手机”的。但是具体怎么弄，还是搞不清楚。
他正踌躇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