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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部长。”
“是！”
他几乎是应激回答。
季珩凉凉地扫了他一眼：“范部长对待工作那么认真，想必是很热爱工作，之前给你的那十天年假，想必你也不需要的是吧？”
范哲小眼一睁，惊骇住，这、这啥意思啊？
他们季总这是要反悔？
他当时在公司大厅那里可是帮了老板娘的，还叫好几声老板娘呢，老板这才过了几天，就又想把这奖励收回去？
不过凭啥只收他的呀？
其他的人不收？
范哲内心苦，但是又不敢抱怨，只强颜欢笑：“老板，我确实很热爱工作。”
“地上的文件，麻烦范部长替我捡一下。”
“……是。”
范哲内心已经在哀嚎，这算什么事啊，他不就是进来让季珩看一下项目书嘛，为啥又是做苦工，又是被克扣奖励！
他们季总这样真的很像是欲求不满，所以拿人撒气！
范哲刚蹲下去捡文件，沈婳宁就悄悄拿手捅季珩，低声道：“人范部长挺好的，你干嘛欺负他？”
季珩眉头一蹙，看着她：“你帮他说话？”
不等沈婳宁回应，他落寞地低下头去：“你竟然为了别人，责怪我……”
沈婳宁：“……？”茶味好浓。
“你想替他求情，是不是得拿出点诚意？”
沈婳宁惊讶，她什么时候说要替人求情了？
“我……”
话没说完，刚好范哲捡好文件起身，沈婳宁只能又退回去。
范哲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放在桌上，生怕又惹资本家生气，“季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他们季总这会儿看他的眼神好像更不友善了呢。
正胆战心惊着，他听到季珩开了口：“范部长，刚才跟你开玩笑的，你工作再认真，也得适当休息。年假就不扣了，好好休息。”
范部长：“？？？”他老板是有什么毛病？
范部长战战兢兢：“好的，谢谢老板，那我先出去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他又反反复复。
季总就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啊……
……
人刚走，季珩反手一拉，将沈婳宁重新拉回怀里，埋首在她颈窝：“你得补偿我。”
沈婳宁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感觉到他灼热呼吸一点点落下，身体不由一颤：“季总，咱能好好上班吗？”
他咬着她耳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清润，但沈婳宁听到那句话，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
“我、我怎么？”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微眯，笑容轻浅。
沈婳宁脸红到了脖子根。
这季珩现在说话真是越发……
他刚才说的是“上班哪有上你快乐”……
“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深邃的眼睛盯着沈婳宁，不曾偏移半分。
沈婳宁恼羞成怒，掰过他的脸移向另一边，“禽兽，流氓。”
“骂我？”
他低笑了一声，“骂都骂了，那我这个禽兽可以耍流氓了吗？”
沈婳宁快招架不住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子了，欲哭无泪：“咱能严肃点吗？”
“我什么时候不严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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