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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扫了他一眼：“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
封赫池耸了耸肩：“你如果想知道的话，去问问联邦好了，作为监狱长，你和联邦还是有联系的吧，想拿到我的资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零号的动作停住，他的半边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封赫池打量着他的表情，忽然想起了那些囚犯曾经告诉他的事。
这所监狱的狱警都曾是为联邦服务的，但都因犯了些程度不同的错误才被流放至此，起初都坚信着自己努力工作就会回去，后来却也都逐渐绝望安于现状。
他缓缓地开口：“还是说，自从来到这里开始，联邦就没有再与你们有过交流？”
一阵极速呼啸的风声在耳侧响起，封赫池心下一惊，飞速地抬手格挡，硬生生地挡下零号朝着他的脑袋袭来的一脚。
手腕被巨大的力度振的有些发麻，封赫池皱紧眉，看向已经收回腿站在原地面色阴沉的零号。
封赫池盯了他两秒，忽然笑道：“看来那些传言是真的了。”
“在这里的狱警之中，只有你还坚信着自己能回到联邦，对吧？”
零号的目光在霎时间冷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神如同凝了寒冰：“我当然会回去，迟早有一天。”
“迟早？”封赫池的嘴角扯出轻蔑的笑，“迟到你的生命结束？”
“1896号。”零号语调森冷地念着他的编号，“是我对你太纵容了，才让你如此分不清自己的身份。”
封赫池盯着他的眼睛：“联邦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像条忠诚的狗？”
话音将将落下，零号的拳头挟着破风声袭来，封赫池心中早有防备，迅速交叉双手挡在面前，随后立刻挥拳，毫不收敛力度地朝零号的面门砸去。
零号轻巧地侧身躲过，旋身扬起的腿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猛地扫向封赫池的脖颈，封赫池没有半分犹豫地抬手，手腕挡下这一击后飞起一脚踹向眼前人的心口。
衣物摩擦的碎响，骨肉碰撞的闷声在狭窄的空间中爆开，然而几番下来，两人却并没有从对方身上占到什么便宜。
零号后退了两步，冷冷地看向眼前人。
他手背缠着的纱布早已被渗出的血液洇红，静静地垂在身侧。
零号眯起眼睛。
1896号的双手戴着镣铐，却能与他打个平手。
感受到手背的刺痛后，封赫池的注意力被分走了片刻，眼前人却在下一秒欺身上来，指尖并指如刀地向他的咽喉处刺来。
封赫池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墙面的时候才意识到站位的不利。
霎时间，零号的指尖已经抵住了他的脖颈，却并没有刺下，堪堪地停在了距离喉管一公分的位置。
封赫池靠着墙，眉梢微抬，嘴角勾起笑容：“怎么不继续了？”
零号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暴戾的欲望在胸口翻腾，只要稍微使些力道，眼前人脆弱的□□就会皮开肉绽，鲜血喷涌，为他的冒犯付出代价。
可那只手却像是被定住一般僵在原地，没有移动分毫。
零号看着眼前人近在咫尺的脸，在方才的激烈打斗中都没有乱了频率的心脏忽然加快了几分。
意识到不对，他迅速地收回手，后退了几步，视线落在1896号那只已经洇过纱布开始往下滴血的手。
如果不是1896号的旧伤未愈，且站位不利，他也很难占据上风。
零号看向他，声线冷硬：“我和你们这些囚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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