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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听檐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伸手重新探向应止的经脉。

    那些碎裂的伤处已经被修复好了,只是里面依旧是空荡荡的,只有应止靠着本能在呼吸时吸入的微薄灵力。

    温听檐的声音依旧冰冷:“我睡了多久了?”

    陈茂老老实实回道:“还没一天呢,师弟你是下午睡过去的。外面应该还要几个时辰才会天亮。”

    温听檐没想到自己会意识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但幸好没有过去的太久。

    他从床上下来,伸手握住了还在床上装死的陵川的剑柄,说道:“出来,我有事情问你。”

    陈茂修行的天赋一般般,但是相当的有眼力见,看见这气氛不对,主动的从房间里出去了,给这一人一剑的谈话留下空间。

    陵川的灵体从剑里面钻出来,平静说:“问什么?”

    温听檐指了一下床上还在沉睡的应止:“他的修为怎么回事?为什么结元婴失败,会到这种地步。”

    是啊,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应止你到底是喜欢到了什么程度。陵川也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

    它沉默了:“我不知道。”

    温听檐只觉得这个回答有点可笑,作为应止的本命剑,陪着他一起闭关,陵川怎么会不知道。

    他姑且当做陵川这句话是认真的,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他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别说你不知道。”

    陵川看了眼还在床上躺着的应止,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它总不能真的对着温听檐说,应止是喜欢你才道心碎裂失败的吧。

    但它也无法做到对温听檐说谎。

    可能是受某个脑子里都只有另一个人的主人的影响。

    只知杀戮的剑灵没有想到,百年后,塌居然还要为了一段感情而斟酌字句。

    最后它沉默了很久,终于从记忆里找出一个贴切却又没那么直白的词。

    陵川看着温听檐的眼睛,轻轻开口道:“心障。”

    ......

    温听檐的问题只停在那里,没有再继续。陈茂再进来的时候,发现里面比他刚出去的时候还要安静几分。

    心障...

    温听檐坐在应止的床边,看着他的侧脸很久很久,在心里反复复述这个词。

    什么样的心障能够让应止都跨不过去,避无可避,最后落得一个修为尽失的下场。

    温听檐想了很久,却依旧没有一个答案,但却又带着一种朦朦胧胧的预感,好像只要再一步,就会一切大白。

    夜晚安静,他给床上的应止施了一个驱尘术,然后打算将对方身上那带着血迹的衣物换了下来,换上了另外一身。

    温听檐捏着应止的衣襟,将他狼狈不堪的衣物脱下来,视线却停在了对方右手手腕处还缠着的绸带。

    那绸带没有打结,本来很容易随着动作滑落,但现在被应止身上的血打湿凝固,导致还牢牢地缠在那里。

    他伸出手,摸索了下,终于找到那条绸带的边缘,顺着给应止一圈圈解开了。

    猩红色的绸带上背面,露出了一点黑色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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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听檐愣住了,在这个全然无知的瞬间,心跳却突然加快了很多,如同潜意识给他的预警。

    ——“你知道吗?曾经有个凡人认真的告诉我,这世上避无可避的事情只有两件。”

    最后分别前,狐画屏坐在温听檐的对面,撑着下巴,有点怀念的开口。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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