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sp;   在别人忙活的时候睡着总是不太尊重人的,田岁禾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那人已经察觉。

    宋持砚垂下浓密长睫。

    她方才睡着了,梦见了三弟。

    所有大胆的话都是他的误会,是梦里与三弟相处时说的,她并非堕落,对三弟的情意依旧干净无垢,堕落的只有他一人。

    宋持砚松开对她的掌控。

    带出的东西留给她和三弟,他理好衣袍推门而出。

    林嬷嬷在廊下打起盹,今夜实在太晚了,早已过了往常安寝的时候,因而老婆子难免犯困。

    听到推门声,林嬷嬷看过去,大公子出来了,这回衣裳跟之前相比有一点乱,但背影却更冷淡了。

    这清冷的背影实在让林嬷嬷无法判断,回去一看刻漏,发觉竟然过来整整一个时辰!

    相比前两次的确大大改善了,可林嬷嬷一扭头,竟看到茶缸里倒了许多补汤,回想大公子衣上那微不足道的褶皱,老嬷嬷又不确定了。

    她只能追问田岁禾,“娘子,今晚觉着咋样啊?”

    田岁禾揉了揉脸,耷拉着挠头内疚道:“我中间睡着了一阵,记不大清了,还梦到了阿郎。”

    林嬷嬷心里哇凉的一片。

    大公子没喝补汤,看来那一个时辰里,都是田娘子在呼呼大睡,大公子在浑水摸鱼。

    *

    宋持砚一回来便去了湢室。

    汤虽未全饮,但多少让他躁动,他又因为田氏戛然而止,回到自己院中才发觉难受。

    恶意又像大雨潜入夜。

    君子慎独,在他答应母亲的请求时,他就早已不是君子,但也不甘心在无人之时堕落。

    宋持砚手撑着墙平复。

    面前的墙却让他想到在山村时。

    田氏缩在墙根,一身孝服套在纤瘦的身子上,眼尾犹噙着新寡的眼泪,被他冷淡的模样吓得躲到墙根下:“你,你别过来……”

    宋持砚目光幽沉,邪念窜升,他用力抓住了她。

    他撞碎那堵脆弱的墙。

    *

    田岁禾一直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昨夜难得晚了一个时辰才睡,她困得紧,次日晴光大好,她第一回 睡到太阳晒屁股才醒。

    还是林嬷嬷把她叫起来的,“娘子、娘子,小郡主派人来了,邀您去驿馆,应是为了木雕的事吧。”

    这回田岁禾不需要人引路,在林嬷嬷陪伴下前去。

    “姐姐!”

    小郡主对辈分的认知和判断全倚仗美丑,顺眼的排哥哥姐姐桌,不顺眼的排伯伯姨姨桌,宋持砚跟田岁禾在她这属于哥哥姐姐那辈。

    “木雕不急的,我是闲着无聊,找姐姐踢毽子!”

    踢毽子田岁禾可是能手,想给小姑娘露一手。不料一抬脚,腰就酸得扭不动,昨夜她一直在偷懒。

    她扶着腰,手落的位置刚好覆盖她晨起发现掌印。

    田岁禾尴尬收回手。

    陌生公子为人很有分寸,平时他们触碰的地方只有腰间那一小块,决不越了界限,因而昨夜之前她才会误会他只一处结实,其余地方都很文弱。

    但一个文弱的人怎么能不算太用力就留下掌痕呢?

    “姐姐踢得好高啊!”

    小郡主的欢呼戛然而止,田岁禾不慎把毽子踢在树上。

    边上只有她们两,远处倒是守着两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