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敢言。

    行路的一个月里,她还是吸取了教训,无论宋持砚如何说,都不再主动给他更多甜头。

    随行的有李宣,以及付叔等人。尽管在田岁禾曾经失忆的那几个月,宋持砚身边的随从已见证过他们不为世俗所容的关系,可那时田岁禾将他和阿郎认成了一个人,她并不知道他和她的关系是背德的。

    可现在,她在清醒的时候,于众目睽睽之下跟阿郎的大哥在一块,简直处处不自在。

    她时常能从护卫们震惊的目光中感觉出这段关系有多荒唐。

    这一路上,田岁禾尽可能地待在马车或厢房。

    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实。

    马车总算途径歙县。

    夜里,宋持砚依旧从后方搂着她入睡,与她交颈而眠,田岁禾还是跟从前一样,不肯转过身面对他。

    宋持砚忽道:“近日沧州多雨,杨氏他们会晚两日到,但我已提早派人快马加鞭护送他们,不必担心。明日我们先去寻那石碑。”

    田岁禾转身在黑暗中瞧着他,“你不是说时候还没到吗?”

    宋持砚不动声色,满意地把她揽入怀中:“那是彼时。如今一年过去,已世易时移。”

    田岁禾恍然如梦。

    原来一年了。

    阿郎已经走了一年了,而这一年多里,她有了孩子,甚至还跟阿郎同父异母的大哥牵扯不清。

    时隔一年,再回看当初,田岁禾才明白那时的自己想得多么简单。她因为失去最后一个亲人的痛楚太深,便想再有个亲人。

    却不曾想,有一个现成的长子在,郑氏怎会去寻别人?

    她与宋持砚有了牵绊,逐渐理也理不清,要时刻怀着对阿郎的内疚和他哥哥在一起。

    田岁禾用力挣脱了宋持砚。

    她忽然像刺猬竖起了刺,蜷缩着退到床榻最里侧。

    宋持砚伸手要去捉她,才触碰到就发觉她身子竟在轻颤。他的手停在离她一寸的地方,最终落下了。

    “岁禾,我可以等你慢慢适应我,但别让我等太久。”

    一夜无话。

    随后的两晚都是如此,第三日清晨,田岁禾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与宋持砚穿过从外界通往山里的羊肠小道,径直来到了那一处山洞。

    此处隐秘,自打阿郎藏入石碑藏,已数年无人到访。

    护卫提剑在灌木丛中寻到一条路,步入山洞深处,挖出深埋的石碑,火光中,石碑依然完好。

    田岁禾看着如昔日一样的石碑,恍若回到了当年。

    石碑或许过千年万年都不会变,可人是会,若阿翁和阿郎也能像石碑一样永远在这里就好了。

    田岁禾鼻子不觉又酸了。

    肩头多了一只手,宋持砚安抚地轻拍,低声说:

    “先看看碑文吧。”

    田岁禾焦急等着,护卫擦拭了石碑上的灰土,火光经过之处,一个个字被照亮,跃入视线之中。

    碑文上记着一个匠人被贵人要挟雕刻假章的事,连同几个田岁禾不认识的人名,和一行字。

    望青史留证,昭雪此冤。

    那匠人是阿翁最满意的徒弟,她曾听阿翁醉酒时提过,但只提了一个字,阿翁忽然闭了口。

    但其余人名田岁禾半熟不熟,碑文她也看得不大懂,问宋持砚:“这些人是什么人?”

    宋持砚道:“贪官。”

    田岁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