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
    夸到末了,仍要再叹一句,“少爷真是长大了。”

    我笑着接话:“再过一年,我便弱冠了,只你们还把我当孩子。”

    洪叔笑意更深:“是啊,少爷自打跟着老爷办事,就没出过差池。”

    我颇有几分得意。

    刚成为“少爷”时,我处处学习所谓贵人的处事方法,学得板正,学得拘谨,反倒处处磕绊,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服众。

    直到后来,在父亲的提点下,接连成了几桩事,身上便不由自主地露出几分少年人的锋芒与自得,却反而被众人喜欢。

    夸我真诚,虽不全是稳重,却有少年人独有的热忱。

    那时我才明白,装作别人,终归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只有做自己,才有人真心相随。

    只是,如今将近弱冠,我已不想再以稚嫩取悦众人了。

    “洪叔还是别夸我了,越夸越小了。”

    “好,好。”洪叔含笑说了两句,在我越来越埋怨的目光中,顺势换了话题,“少爷到了京中后,可曾去赴宴?”

    我点头,将先前与永昌伯世子、许致、李昀一同去狩猎之事说了,又提到在净光寺偶遇三皇子。

    洪叔听得沉吟,慢慢道:“嗯……那少爷可有回请过,或送去什么古玩物什?”

    我摇头:“倒没特殊送过什么。自到京兆府来,宴席一场接一场,不止权贵,连与家里交好的商户也来往不绝,推脱不得。”

    说到此处,心头微一迟疑,还是将前两日在李昀府中过夜,及次日见太子的经过,一并说了。

    要说未见洪叔时,我心里尚有几分定力与耐性,想着此事也未到绝境,太子未必真是不待见我。

    但一看到洪叔来了,那股自南地带来的亲近与依赖,反倒让心里松了一线,又添了几分惴惴不安。

    我瞥着他越发憔悴的面色,收敛心绪,故作轻松:“先吃些东西,总不至是要掉脑袋的事。”

    洪叔点头,神情沉稳:“没事,少爷处置得妥当。只怕是贵人们晓得今年来的不是老爷,而是少爷,特意添出这些事来试探。少爷不必怕,若是老爷在,也要夸少爷得体。”

    顿了顿,又道,“我这次随船带了不少东西,少爷稍后挑几样,逐家送去。太子与三皇子那就罢了,再派人送进宫不便。倒是李将军与许大人,可多送一份,不必多言,想来他们也明白是为谁备的。”

    我颔首应下。

    与洪叔用过早饭,我便催他去歇息,自己则转去库房,将随船带来的物什一一过目。

    然后,命人将南地烈酒与特产、各类珍玩古画分开包好。

    我吩咐风驰:“你亲自去,把这酒和特产送到国公府,说是谢李将军请我吃鲜鱼的礼。至于这几件珍玩古画,若能递到将军手里,就不必多话了。”

    风驰应声,带着一小厮抱着东西离去。

    网?址?F?a?b?u?y?e??????????è?n????0?Ⅱ?5?????o??

    我从堆里翻出一包南地果脯,慢慢咂着滋味。

    这果脯若配上果酒,应当正好。

    雨微抱着一叠账册进来,小心放到桌上:“少爷,这是库房的清单,您看哪几样要先送出去,奴婢好吩咐下去。”

    我接过随意翻了翻,心思却早飘远了。

    指尖在“霓裳露”三个字上停住,不由问:“这酒,是这次随船来的?”

    “正是。”雨微笑道,“配少爷爱吃的果脯,正合适。”

    我低声道:“霓裳露是椰花与荔枝酿的甜酒,热烈黏腻,不似酸甜的凉酒那般清口。”

    雨微好奇地追问:“爷说的那凉酒,咱们府里有吗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