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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经年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他们去看不远处的推销员，对方正用防贼的眼光警惕打量他们。

    “算了算了，也差不多说完了，还是早点买完东西早点回去，晚了空道限流我得开到明天才能到家。”贝亚摆摆手，带着悬浮购物框小跑起来，“走啦，明年见！愿花环枯荣依旧！”

    缪林也冲他挥手：“明年见！”

    直到四班武训员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缪林才终于有空看看程经年往购物车里装了什么东西。

    一些蔬菜，不错，有的没见过。他和程经年都会烧点。缪林自己认为是还不错的家常菜水平，程经年说是比较擅长野炊，室内表现平平。

    缪林对此表示怀疑。

    一些肉，和一些送货上门的凭据，后者部位和种类比较稀少。同样不错。

    一口……锅？还有配套的锅铲、漏勺、汤勺。

    缪林心中对于程经年厨艺的评估，顿时从一个极端滑向了另一个极端，他狐疑地看着搭档：“你不会上次刚把锅烧穿，这次重新来买吧？”

    程经年转头看过来。超市的白炽灯将他的银发和颈侧的银甲打得晃眼，确实比起男妈妈，更像战争机器。

    他花了一点时间反应缪林的潜台词，然后无奈笑笑：“我没买过。”

    缪林眨眨眼睛：“？”

    程经年从经过的货架上取下一瓶深色的调味料：“那栋房子……我买下来以后，只有假期会去。”

    “假期懒得做饭也很正常，是外卖不香吗？”缪林表示理解，但是他有自己的重点，“不过什么叫那‘栋’房子？”

    “白霜星战后基本全部重建，为了不妨碍观赏冬季的永恒花环，在最开始就对所有区域的房屋高度进行了规划，所以独栋的房屋数量不少，”程经年的解释很官方，但是话到最后，语气里还是没忍住带出一点炫耀，“只不过比较难抽中。”

    “懂了，”缪林幽幽道，“就是你又有钱又欧。”

    “什么意思？”程经年一时没跟上地球人的脑回路。

    缪林不说话了，他默默在程经年背后比了个投掷的姿势。

    欧皇，吃我一矛！

    比完他自己一抖，算了算了，这个梗好古早，几乎和古早这个词一样古早。

    ……

    随着逛超市这一活动的继续推进，程经年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不得不半路找超市内部的工作人员又要了一辆购物车。

    看着一件件装进车里的东西，缪林终于对程经年所说的“只有假期会去”有了实感。

    ——这何止是只有假期会去，这是除了睡觉基本不干别的事啊！

    缪林小心翼翼：“咱们……是不是没什么假期啊？”比如虽然有寒暑假，但是会因事中断，被迫提前结束什么的。

    程经年从他频繁眨动的黑眼睛里读出了忧虑：“不，假期很正常，是我个人的问题。这边是零食区，看着挑一点吧？”

    缪林看看搭档，又看看比枕头大的虾片包装，决定暂时放弃探求背后的原因。

    人来人往的大商超，实在不是一个适合交心的地方，反正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都要住在一个屋檐下，故事什么的，迟早有时间说的。

    想到这里，他随手拿下两瓶起泡酒。

    程经年在看到这一金一粉的漂亮玻璃瓶时，有些困惑。

    缪林冲着他眨眼：“庆祝一下咱们的假期，今晚看电影的时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