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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养剂，泠泠听说过吗？”
施长渊将自己试验台上，由不知名物质提取出来，又添加了不知名微量元素的营养剂，放到了小丧尸的面前。
“异能者外出做任务，永远会优选营养剂而不是进食，不仅能饱腹，还能恢复精神力。”
“这是我调配给丧尸的版本。”
林泠看着那绿油油的试剂，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前一黑，有些不敢置信。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
“我从以前就听说你们这种科学家，最喜欢拿自己的宠物做实验……”
可小丧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施长渊打断了。
“少来。”
“这是营养剂。”
施长渊将试管放到了林泠的手中，语气有些冷，“泠泠大可以出门找任何人化验。”
话都到这份上了，小丧尸还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给人类喝的版本也是你研发的。”
说到这，小丧尸刻意放缓语速，一字一顿地强调。
“超！级！难！喝！”
“所以，你别想骗我喝这么难喝的东西！本丧尸皇大人也不给当志愿者。”
听着林泠的话，施长渊眉梢微挑，反问道。
“谁跟泠泠说很难喝的？”
“还用说吗？看这绿油油的，你明明知道我很讨厌吃草！”
小丧尸为了验证自己的可信度，拿着试管就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但他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地味道，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
像是某种水果。
“……真的，不难喝？”
林泠将信将疑地找了个小匙子，轻轻在背面沾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飞速地舔了一口。
小丧尸咂巴咂巴嘴，是甜的。
其他味道没有尝出来，但确实不难喝。
也没有好喝到哪里去。
“我什么时候骗过泠泠？”施长渊看着面前都少年，故意敛了敛笑容，做出一副很失望的神情。
“倒是泠泠，宁可相信外面子虚乌有的传闻，也不相信我。”
这控诉一下就将小丧尸给唬住了，愣了一下，就开始飞速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我错了。”林泠总觉得哪里还有些不太对，但良好的家教让他下意识就先道了歉。
“还有呢。”
施长渊看着面前的少年，开始得寸进尺，之前那副表情瞬间收了个干干净净。
“还有什么？”
敏锐地直觉让林泠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圈套，但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退，跑不掉了。
“实际赔偿。”
这若有所指的四个字，顿时就让林泠大脑宕机了。
他现在身上什么也没有，就连工资还是施长渊给他开的。
他实在是想不出对方在暗示些什么。
难道……
小丧尸一下就警惕地抬头看向对方，伸手戳了戳对方，质问道。
“你是不是想趁机扣我工资，给我降薪？”
施长渊：……
气笑了。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施长渊语气带笑，却一字一顿，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养不熟的小崽子。”
这句控诉倒是让小丧尸的心猛然跳了一下，顿时心虚得不行。
平心而论，面前的人类除了总是喜欢作弄自己，确实对他还不错。
施长渊只是想养一只宠物，作为饲主而言，对方已经很尽职尽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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