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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

    宁宗彦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冯承礼有一百种脱身驳斥的办法,而你,只凭一纸书信猜测?他可以说你伪造、可以给你泼脏水,可以颠倒黑白,可以死不承认,你待如何?”

    “如果不能蛇打七寸,那你便是主动给予他翻身的机会。”

    倚寒脸色紧绷,略显颓然。

    宁宗彦睨她神情,瞧见她受挫心情竟有些好,还淡淡说着风凉话:“莫想这么多了,还有不足一月的时间你就要离开临安,日后此事就放下吧。”

    “兄长可以做到的,是不是?兄长想我做什么才能帮我。”她忍着耻意说。

    听她此言,宁宗彦原先堵着的郁气竟散了些,好似有什么东西被他所抓住。

    “你想多了,我能要你做什么。”他仍旧蹙眉冷嗤,心下却平静了很多。

    她果真是需要受一受挫折,才知道应该怎么做。

    倚寒却开始怀疑自己想错了。

    也罢,叫她真卖身求荣,她还真做不到,这么多日过去了,宁宗彦之前的心思应当是烟消云散,那再好不过,若真叫她委身,还不如叫她出家做姑子。

    她不需要对别人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只需要解决凶手。

    “我知道了,是倚寒多想,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长兄。”她忽而变了神情,语气淡淡。

    “兄长与此事确实无关,是我强人所难,逾矩了。”

    宁宗彦登时无言,按照他所了解她应当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才是,怎会如此轻松放弃。

    不待他想明白,冯氏就神色平静,干脆转身走出了屋子。

    宁宗彦呼出沉沉浊气,脸色阴沉,振臂一扫,桌上文房四宝皆被扫落。

    她当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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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破防中……

    第28章

    月夜漆黑, 冷辉浸满了屋内,倚寒平躺在屋内的床榻,宛如冷尸。

    她目光幽凝, 长睫缓而慢地眨动,自晚上看完那信封, 她便浑身被冷意覆盖, 恨不得缩进衾被中。

    衡之离开时的痛苦依稀残存、历历在目,冯承礼假惺惺的面容盘旋在她脑中,叫她恨不得拿刀戳他几个洞。

    她做错什么了,要这般对她。

    她枕着臂弯,泪珠划过鼻梁, 没入枕中, 神情怅然, 不知道衡之会不会怨她。

    倚寒神情踌躇, 淡淡戚色笼罩眉宇,她的枕边放着一对儿木雕人儿, 一男一女, 脸上带着笑意,那般幸福的痕迹永远留在了它们脸上。

    他本可能多活些时日, 衡之定是会怨她的。

    倚寒擦掉脸颊的泪珠, 蜷缩着紧紧裹着他的衣袍,深深嗅着那一丝残存的味道。

    没关系, 她会给衡之报仇。

    翌日, 大早上的裴氏就叫忍冬把倚寒唤了过来训话, 她端坐上首,气态威严,摆着一副婆母的架子, 只是倚寒却脸色不好,像是一夜未眠。

    她懒得关怀些有的没得,直入主题:“今日随我去与老夫人请安致歉,蔺国公府与怀修婚事告吹正是你孕子的好时机,如此已然无人挡着你的路,你可得争气些。”

    裴氏没好气,眸中凝了冷色:“听到了没?”

    倚寒垂首轻轻嗯了一声:“望婆母允我回冯府一趟。”

    裴氏想也没想:“不成,我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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