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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后重新拖拽着倚寒跌入了深渊,身上的寒气叫她瑟瑟发抖,倚寒陡然惊悚凛冽,随后便意识到是她想岔了。

    事情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似是有意折辱,叫倚寒茫然又痛苦,她长睫坠上了溢出的泪珠,却仍旧咬紧唇瓣,乃至唇齿间漫出了淡淡的血腥。

    她骨头很硬,即便如此依然一声不吭。

    可她越没反应,宁宗彦便越生气,便**还边刺激她:“可惜你的衡之死了,他的所到之处皆被我覆盖。”

    后来,她也记不清了,昏昏沉沉的,只觉得他应该是离开了,痛感变得虚无缥缈,她意识也渐渐抽离。

    薛慈蹲在床畔,唉声叹气。

    “别叹了。”倚寒声音柔得像风,轻若蚊蝇,但从她的语气中能听出不耐。

    “你醒了,怎么样?”薛慈都不敢看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被子,盖住了那些暧昧的齿痕。

    “我还以为我死了呢。”她以为自己应该会痛的死去活来,毕竟他那模样险些把自己生吞活剥。

    “没,侯爷给你喂了药,你现在应该好点了吧。”

    “呵,算他有良心。”

    薛慈苦恼:“你别惹侯爷了,每天这样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你应该跟他说,我是人,不是玩物,注定不可能事事顺他心意。”她冷漠地翻了个身。

    “我今日偷听到了,长公主要给侯爷娶亲呢。”

    倚寒却捕捉到了不一样的信息:“长公主来过?何时来的。”

    薛慈登时捂着嘴,警铃大作:“我警告你你可别又瞎盘算,今日苦头还没吃够吗?即便长公主来,那你也出不去,长公主不会知道你的存在,侯爷更不允许你出去。”

    倚寒仰望着帐顶,扯了扯唇角,那可不一定。

    “放心吧,我就是问问,这宅子平时不是不会有人来吗?”

    薛慈挠头:“确实不会,可能只是偶尔罢。”

    倚寒闻言不说话了,似是睡着了,薛慈瞅了瞅她而后起身蹑手蹑脚的离开了,顺带为她关上了门。

    翌日,宁宗彦与他母亲、驸马一同前往丞相府,马车停在府门前,大长公主的仪仗颇为庄重,四骑的马车,无数婢女、嬷嬷、侍卫开路,她下车时艳光四射,高耸的发髻金冠夺目。

    驸马陪同身侧,她的手轻轻搭在驸马手心。

    与此同时,宁国公府的马车也停在了门前,国公爷扶着殷老夫人率先下车,而后一众女眷随后而至。

    旁观的宾客暗暗嚯了一声,前媳妇与前婆家撞一起了。

    当年栗阳大长公主与宁国公的和离那是闹得沸沸扬扬,貌似便是因为婆媳关系不合,宁国公又苦大长公主强势已久,索性和离。

    这么多年男已婚女已嫁,各自圆满,但还是不少宾客隐隐有看好戏的想法。

    两队人马狭路相逢,即便是殷老夫人也得给长公主见礼,她冷着脸屈膝:“老身见过大长公主。”

    裴氏理了理衣襟,尽量叫自己气质不落下风,对方雍容华贵,自己便温婉贤淑。

    长公主眼都不带斜视的,径直走了进府。

    直接不给老夫人和国公爷脸面,老夫人当即气得脸色铁青,她自诩也是戎马一生,诰命加身,身为长公主,不说恭敬,起码也得以礼相待,结果倒是这般下脸面。

    “走吧,母亲,她就是这副性格。”国公爷忍了忍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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