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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漫不经心地勾着，开始针对万山项目阐述自己的方案，“万山项目理念的释义是远山万重，我自岿然不动，我们公司从这一角度出发，做出了全新创新式的中式园林结合现代化艺术，请到了当代园林艺术大师白青鸿为该项目做出设计……”
那异常优美的动画展示，和理念阐述，和万山项目的总策划人文重山暗中不谋而合。
文重山望向宁以初的眼神中，越来越激动，光也越来越亮。
可一想到座下的顾凌炀，文重山的眼眸中还是带了一丝迟疑，CND的合作非常不错，让利也十分可观，本来没有疑问的话，CND肯定是他们的首选。
但是现在……
正当文重山还在思考让利的问题时，台上的宁以初缓缓一笑，红唇轻扬，话锋也跟着一转。
“……除此之外，我们公司愿意让出百分之二点九的利润点，将整体成本往下压，但是质量保持不变。”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2.9个点的利润，宁以初是真的敢说！
那厉氏接这个项目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点利润，相当于没有！
宁以初疯了？！
就为了和CND争这一个项目，赚不到钱都无所谓？！
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不只是落在宁以初身上，还有顾凌炀！
顾凌炀乌黑的双眸沉得吓人，眸光仿若千年冰山，淡漠狠厉地盯住宁以初。
第882章 我是有备而来，你坦白吧
顾凌炀浑身的气势格外骇人，没有人敢对上男人冰冷至极的目光。
鹬蚌相争，得利的自然是文重山。
他脸上都要笑出花，越看宁以初那是越满意，他也不再等其他几个公司的汇报了，直接开口，“厉氏真是大气！我们也意向和你们合作！宁总，您看今天？”
话语里签合同的意思太过明显。
宁以初唇角一勾，正要回答，顾凌炀却蓦地开了口，声音淡漠而冷静，“文先生不再考虑考虑？”
文重山心思一紧，上面的人确实打过招呼，说是要和CND合作。
他讪讪一笑，“这个……”
“没关系，文先生不用这么紧张，这只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方案，您大可以回去内部商讨。”宁以初嘴角弯着几分浅淡的笑容，却看也没有看顾凌炀一眼。
文重山心下一松，缓了口气，这宁总话里有话，他是听出来了，要他拿着这个方案，和上面的人讨论。
这样即便CND已经打过招呼，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会选谁，那确实不好说……
而且听说这位宁总，和席市长家的公子已经订婚……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思都微动，想着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
“好好好，这件事我们再议！”文重山一口定下。
这也给了其他几个小公司喘一口气的时间，今天结果出不来，他们有些味同嚼蜡地做完了整个演示，会议也到此结束。
文重山说三天后出结果，具体情况到时候会和各个公司负责人对接通知，宁以初便起身，示意凌景行拿起文件，“走吧。”
没想到有人却不让。
“宁以初。”
男人声线冰冷，喊住了她的名字。
宁以初脚步一顿，微微闭了闭眼睛，她和顾凌炀，已经走到了对立面上。
从宁宁被控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