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这是第一下,学长。」他声音冷冷的,却藏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因为你昨晚挣扎,让我睡不好。」
第二鞭落下时,我整个人弓起背,铁链拉得我手腕生疼。脑子里闪过妈的脸,她总是说「你要坚强点,像个男人」,但现在我像什麽?一条被鞭打的狗,蜷在笼子里哭。羞耻和痛混在一起,让下腹那团火又烧起来,贞操锁卡得我喘不过气。我好想摸自己,好想释放,但连手指都碰不到,只能扭动身体,求饶般地看他。
他停下鞭子,蹲到笼子外,透过铁栏看我,眼里是那种让人心碎的空洞。「痛吗?」
我点头,眼泪砸在橡胶垫上。
「好。」他说,声音突然变得颤颤的,像在压抑什麽。「那我们来聊聊痛。真正的痛。」
他把鞭子丢到一边,从墙上拿下一条细铁炼,扣在我的项圈上,轻轻一拉,让我把脸贴近铁栏。他的手指滑过我被鞭痕覆盖的後背,触感冰凉,却让痛感加倍。我抽泣着,心理状态像坠入深渊:兴奋丶恐惧丶依恋交织成一团。我恨他这样对我,却又爱到发疯——因为这痛,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被需要。
「学长,你刚才说你爸不负责任。」他开口,声音低沉,像在讲一个埋藏很久的故事。「我爸也一样。六岁生日那天,他答应带我去游乐园,但我等了一整天,他没来。妈打电话说他忙会议,我一个人锁在房间,抱着那只玩具熊哭到睡着。从那天起,我学会锁门——不是锁别人,是锁自己。因为外面太乱,太不可控。」
他说着说着,手指用力按进我的鞭痕,让我痛到视线发白。但他没停,继续讲,声音越来越哑:「後来,爸娶了新老婆,生了两个儿子。他们一家去迪士尼玩,照片发在社群,我看到爸抱着弟弟笑,那种笑,从来没给过我。我躲在地下室——就是这个地下室——用刀片划自己手臂,看血流出来,觉得至少这痛是我控制的。」
我听着,心像被刀绞。眼泪止不住地掉,不是为自己,是为他。那个六岁的小男孩,锁在房间哭,现在变成把我锁在笼子的怪物。但怪物也有伤口啊。他的童年创伤像镜子一样反射我的:爸离开後,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不配被爱。国中时,我第一次自残,用美工刀划大腿内侧,看血珠冒出来,觉得这痛比心里的空洞好受。妈发现了,哭着带我看医生,但她不知道,那是因为我喜欢男生,却不敢说,怕她失望。
「主人……」我呜咽着,口球让话不成调,但他懂,松开扣带,让我勉强说话。「我……我也痛过。」
他愣了半秒,眼睛红了红,但马上恢复那种冷静的支配。「说。」
我哭着讲,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吐出心里的毒:「爸离婚後,我以为是我的错。妈说不是,但她总加班,我一个人煮饭丶洗衣丶照顾自己。国二时,我发现自己是gay,第一个crush是隔壁班的男生。他帅丶强势,我幻想被他绑起来,但他其实是直男,还笑我娘炮。我回家後,用绳子绑自己手腕,勒到发紫,痛到哭,但那痛让我觉得……被惩罚了。因为我变态,因为我不正常。」
说这些话时,情感张力像绳子一样勒紧我的喉咙。羞耻爆发:我怎麽能把这些脏东西说给他听?一个高一学弟,却比我懂怎麽挖伤口。但他听着,没笑,没鄙视,只是伸手进来,抱住我的头,额头贴着铁栏。
「学长,」他声音哑得像要碎掉,「我们都坏了。但我会修好你。用锁丶用鞭丶用我。」
那一刻,我崩溃了。哭到全身抽搐,依恋像洪水一样淹没我。我爱他,爱这个把我关起来的怪物,因为他懂我的痛,懂那种童年留下的空洞。我们的创伤像锁链一样连在一起:他的孤独让他变成控制狂,我的自卑让我变成顺从的囚犯。
但他没让这情感持续太久。突然,他拉紧铁炼,把我脸压到橡胶垫上。「够了。感伤时间结束。」
他站起身,拿起鞭子,又抽了三下,每一下都比之前重。痛感窜到脑门,让我尖叫,但脑子里全是他的故事,和我的。我们的痛交织成一团,让这惩罚变得更深丶更亲密。
「这是为了你的自残。」他说,声音冷硬,但眼睛里有泪光。「从今以後,不准伤害自己。只有我能。」
第四鞭落下时,我晕了过去。醒来时,他把我抱出笼子,抹药膏,轻轻吻我的鞭痕。地下室的空气充满铁锈和他的气味,我们蜷在一起,像两个破碎的玩具,终於找到彼此。
「主人,」我低声说,声音颤颤的,「谢谢你关我。」
他笑,虎牙闪了一下,但这次笑里有温暖。「乖。你的创伤,我会一鞭一鞭抽掉。直到你只剩我。」
情感的张力在这一刻拉到极致:痛丶爱丶依赖,像鞭痕一样永远刻在我身上。我们的故事,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