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许宸宇蹲在笼外,透过铁栏看我,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虎牙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光。他伸手进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拇指粗鲁地伸进口球的洞,勾住我的舌头,拉扯出来,让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铭牌上,冰热交错。「学长,」他声音低哑,带着喘息,「从今以後,你连射精都要求我。永远。」
羞耻如火烧般窜遍全身——我怎麽能这样?一个19岁的男人,跪在笼子里,戴着尾巴和锁,求他玩我的身体?但欲望太强烈了,我点头,哭着蹭他的手掌,舌头舔他的指尖,咸涩的皮肤味混进嘴里,让我更硬。情感的拉扯让心脏发痛:我爱他,爱到宁愿被他当成性玩具,永远关在这里,也不要外面的自由。
他低笑一声,从墙上拿下一个新道具:一条黑色的矽胶假阳具,表面布满粗糙的凸起和脉络,根部连着吸盘和遥控器。他把假阳具吸在铁栏上,正对着我的嘴的高度,然後松开我的口球。金属球离开口腔的瞬间,我大口喘气,舌头麻得发痛,嘴角全是红肿和口水。「张嘴,学长。」他命令,声音粗鲁,「舔它,像舔我的鸡巴一样。」
我犹豫了半秒,他直接揪住我的头发,往前推,让假阳具顶进嘴里。矽胶的冰凉触感充满口腔,凸起刮过舌头,带来异物的胀满感,让我差点恶心,但同时下身一热,鸡巴在锁里跳动,顶端挤出透明的液体,滴到橡胶垫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羞耻达到顶点:我看起来像什麽?一个饥渴的婊子,在笼子里含假鸡巴,尾巴还在屁股里晃动?但我还是听话,舌头缠绕上去,舔舐表面,假装那是他的东西,腥甜的矽胶味混着我的口水,让喉咙发紧。
「深一点。」他喘着说,伸手进来,按住我後脑,强迫我往前吞,假阳具顶到喉咙深处,让我呛咳,眼泪涌出来,滑过脸颊。他同时按下遥控,尾巴震动起来,低频嗡嗡从後穴传到前列腺,颗粒摩擦敏感点,让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我呻吟出声,声音被假阳具闷住,只能发出湿黏的咕噜,口水顺着假鸡巴滴到地上,黏成一滩。
他拉开裤链,露出自己硬挺的性器,青筋脉动,顶端已经湿润,闻得到少年特有的腥甜气味。他一边看我含假阳具,一边自己套弄起来,手速越来越快,喘息声在地下室回荡。「学长……你含得真贱……想像这是我的……」他的话像火上浇油,让羞耻和欲望交织,我加速舔舐,尾巴的震动让我屁股扭动,尾巴毛扫过大腿内侧,痒得我腿抖。情感张力拉紧到极致:我恨自己这麽下贱,却爱他看我的眼神,那种占有欲让我觉得被填满,不只身体,还有心。
突然,他低吼一声,射在铁栏上,白浊的精液喷到我脸上,热热黏黏,顺着鼻梁滑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充满感官,让我差点高潮。但贞操锁卡死一切,我只能抽搐着,哭到失声,尾巴震动得更猛,假阳具还卡在喉咙。「求……求主人……让我射……」我吐出假鸡巴,哑着嗓子求饶,脸上全是他的精液和我的眼泪,脏得像个妓女。
他喘着气,笑得邪恶,俯身抹了一把我脸上的东西,涂在我的唇上。「不准射。」他说,声音低沉,「永远不准,除非我说可以。」他重新塞回口球,扣紧到最紧一格,然後按下尾巴最高档,让震动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内壁被摩擦到红肿,快感堆积到边缘,却永远无法释放。
我崩溃了,在笼子里扭动,铃铛响成一团,尾巴晃得疯狂,精液乾在脸上,痒得发痛。羞耻丶痛楚丶欲望混成一团,让我彻底沦陷——这就是我的永远,被他玩到坏掉,却前所未有地满足。
他站起身,拉上裤链,居高临下看我。「晚点再来玩你,囚犯。」门关上,灯熄了。
黑暗里,只剩震动的嗡嗡,和我闷在口球里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