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囚犯,」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刚才差点射了,对吧?现在,再试一次。当着我的面。」
我愣住,羞耻如闪电般撕裂脑袋。脑子里的思绪瞬间崩溃:他要我当着他的面自慰?跪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下流的样子,摸自己锁着的鸡巴,试图射却射不出来?妈妈的哭声还在耳边回荡,弟弟的讯息还在手机上闪,我怎麽能这样?怎麽能在被家人曝光的羞耻里,还想自慰?可欲望像毒蛇一样缠上来,让我硬得发痛,顶端顶着内环,磨出火辣的摩擦感,液体已经积在内侧,滑溜溜地裹住金属,让每一次脉动都像在边缘游走。
我哭着摇头,声音哑得不像人:「主人……不要……我错了……我不敢了……」
他低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到滴血,泪痕斑斑,疤痕肿得发黑,漆皮衣脏兮兮地裹着身体,乳头肿红暴露,贞操锁从裤裆破口挺出来,顶端挂着透明的丝线,尾巴毛球在後面晃动,像一只发情的畜生,等人来玩。「不敢?」他说,手指滑过我的锁,轻轻弹了一下顶端,让痛感如针扎,让我尖叫出声,却又爽得全身过电。「可是你刚才在暗室里扭得那麽卖力,膝盖夹锁,屁股翘着顶铁栏,液体滴了一滩。现在,当着镜子,再来一次。证明你还敢挑衅我。」
羞耻烧得我全身发烫,我想像妈妈看见这一幕,会崩溃地关掉影片,却又忍不住重播,看儿子跪在镜前自慰,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弟弟会查到更多,会觉得哥哥毁了,会永远鄙视我。可这些想像只让我更硬,让液体流得更快,顺着内侧滴到漆皮短裤的边缘,让我闻得到自己的腥甜味,像个漏精的玩具,脏得想吐。我恨自己怎麽能这样?怎麽能在被罚的时候,还想自慰?但欲望太强烈了,像一头野兽在体内咆哮,让我忍不住动手。
我哭着把被铐的双手往下伸,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去摸锁的底部,橡胶材质闷住触觉,只能感觉到锁的冰凉和硬挺的形状。我开始慢慢转动锁环,让内环磨顶端,痛得我倒抽气,视线发白,却又爽得头皮发麻。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像什麽?一个哭肿眼睛的犯人,跪在地上转锁自慰,漆皮衣脏兮兮地裹着身体,乳头晃动,尾巴毛球跟着扭腰而颤动,液体从锁孔挤出,滴到地板上,发出羞人的啪嗒声。我脑子里的思绪如暴风雨:妈妈会看见吗?弟弟会知道吗?他们会觉得我脏到极点,会永远不认我。可这羞耻只让我转得更快,让锁环在顶端磨出火辣的痛痒,让快感堆得越来越高,我感觉自己快到了,膝盖发软,呼吸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音下流得像在求饶。
许宸宇站在旁边,看着我,眼神玩味得让人心碎。他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强迫我停下。「够了,囚犯。」他说,声音低沉,「你挑衅成功了。现在,惩罚。」
他把我推倒在地毯上,粗糙的纤维扎进鞭痕,痛得我尖叫。他解开我的锁——第一次——让肿胀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发紫滴水,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用手指轻轻拨过最敏感的顶端,让我抽搐,却不让我摸。「看着镜子,自慰,但不准射。」他命令。
我哭到失声,用手握住自己,上下套弄,皮肤滚烫,液体让手滑溜溜的,每一下都让快感如潮水涌来,让我喘息得像狗。可他盯着我,每当我接近边缘,就用脚踩住我的手,强迫停下,让高潮退回去,只剩痛痒的折磨。羞耻达到极致:我跪在地上,当着他的面自慰,像个暴露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肿脸丶疤痕发红丶漆皮衣脏兮兮丶鸡巴硬挺滴水,尾巴还在晃。妈妈的哭声在脑子里回荡,让我罪恶感烧得更深,可欲望让我停不下来,让我哭叫「主人……求你让我射……我挑衅你了……罚我……但让我射……」
他低笑,俯身吻我的疤痕,舌尖舔过边缘,让痛和爽交织。「不准射。」他说,「这是你的惩罚。永远记得,你的自慰,只准我允许。」
我崩溃了,哭到全身抽搐,手还在动,却永远到不了高潮,只剩无边的羞耻和欲望烧成灰。
我挑衅了他,却只让自己更脏,更贱,更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