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2)
车子开进学校後门，停在体育馆後面的阴影里。清晨的校园空气清新，夹杂着草坪的露水味和远处早餐摊的油烟，让鼻腔一阵凉爽，却又让我更意识到自己的异物感——身上全是地下室的污秽味，像一团移动的垃圾，玷污了这乾净的地方。他把我拉下车，风吹进风衣底下，冷空气窜过丁字带，吹过尾巴毛球，让它轻轻颤动，痒得我腿根发软。我感觉每一步都像在裸奔，锁在风衣下晃动，金属边缘磨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让我想像如果风衣被吹开，同学看见我锁肿滴水，漆皮衣暴露乳头，脸上烙「囚」，会怎麽尖叫？会拍照？会传开？这羞耻烧得我脸颊发烫，我低声求饶：「主人……别……他们会看见……我脏……我下流……」
他低笑，牵着我走进旧器材室——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门关上的咔哒声在空荡的室内回荡，像判决落定。室内的空气闷热夹杂灰尘味和陈旧的橡胶味，让鼻腔发堵。他把我推到墙边，脱掉风衣，让漆皮囚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头肿红晃动，锁滴水闪光，尾巴毛球在後面轻晃。我感觉每一下呼吸都像在公开自慰，冷空气吹过暴露的皮肤，让乳头硬得发痛，让锁顶端滴出的液体变得冰凉，顺着大腿内侧流，黏黏地裹住皮肤，让我闻得到自己的腥甜味，像个移动的性玩具，等人来看。
他把我铐在铁柱上，手铐勒进手腕的红痕，痛得我倒抽气，却又让欲望烧得更旺。「学长，」他低声说，俯身吻过我的疤痕，舌尖舔过边缘，让咸涩的血味混进嘴里，「想像同学现在走进来，看见你这样跪着滴水，脸上烙字，哭着求我玩你。他们会怎麽想？你的班导丶你的死党丶你的弟弟。」
羞耻达到极致，我哭到全身抽搐，脑子里的画面如暴风雨：同学推门，看见我锁肿滴水，漆皮衣脏兮兮，乳头肿红暴露，会吐口水骂我变态，会拍照传群组，让全校知道我被学弟当奴隶；弟弟会查到这里，看见哥哥跪在地上哭叫，会崩溃地问「哥，你怎麽了」，会永远鄙视我；妈妈会从影片联想到这画面，会哭到晕过去。这羞耻让我喘不过气，我感觉自己脏透了，低贱到极点，却又兴奋到低吟出声，声音在器材室里回荡，像在自白我的变态。
他低笑，俯身，吻过我的锁顶端，舌尖轻舔掉一滴液体，让我尖叫出声，痛和爽交织，让我哭叫「主人……罚我……让他们看见……让我毁了……」
他把我推倒在地毯上，粗糙的纤维扎进鞭痕，痛得我抽搐。他拉开裤链，让硬挺的性器顶进我嘴里，滚烫的脉动塞满口腔，让我呛得眼泪狂流，口水顺着嘴角拉成长丝，滴到漆皮衣上。器材室的门没锁，外面传来早到的学生脚步声，让羞耻烧到顶点——如果他们推门，看见我含着学弟的鸡巴，哭着吞咽，脸上烙字滴泪，我会永远毁了，可这想像只让我更用力舔，舌尖卷过顶端缝隙，让他低吼，射进喉咙深处，腥热的液体一股股冲击软颚，让我吞咽的咕噜声在室内回荡，像最下流的自白。
他射完後，擦乾净，重新扣上我的锁，让我蜷在地板上，哭到全身发软，液体还在锁里滴，黏黏的热感混着痛，让我感觉每一下喘息都像在公开发情。外面脚步声越来越多，让羞耻永远烧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