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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告诉老夫，你娘是不是名慕容萱？”
慕子笙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冷声回道：“与你们有何关系？”
他可没忘，造成他娘亲悲剧的凶手之一就是抛弃她的圣地。
如今他们摆出这番令人作呕的姿态又是什么意思？
老者见慕子笙抗拒的模样，神情有些许受伤。
上官昭禹见状，温声朝慕子笙开口：“我们并无恶意，这位是圣地的护法长老——凌苍，他是你母亲的老师。”
第148章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凌苍向前微微探身，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孩子，当年之事，非你所想！圣地有圣地的苦衷，但圣女殿下……她从未被遗忘！”
“苦衷？”慕子笙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情绪如火山喷发，“苦衷就是将她放逐？苦衷就是让她在绝望中离世？”
他眼眶发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冷意，“如今你们这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做给谁看？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更不需要圣地的任何‘恩情’！请你们离开！”
楚泗乔搂着慕子笙的肩安抚着，眼神警惕中带着敌意，驱逐之意很明显。
上官昭禹上前一步，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慕子笙，你身负圣地最尊贵的嫡系血脉，是圣主的亲外孙，于情于理，都该回归圣地，认祖归宗，继承你母亲应得的一切。这不仅关乎你的身份，更关乎圣地的传承与颜面。”
“我不在乎什么圣地传承！”慕子笙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决绝的嘶哑，“我漂泊在外十九年，无人问津，如今你们轻飘飘一句‘认祖归宗’，就让我跟你们回去？”
“如今我是长清宗弟子，与圣地没有任何关系。”
楚泗乔感受到慕子笙身体的紧绷和颤抖，立刻将他护得更紧，冷声道：“听到了吗？子笙不愿意。他是我长清宗的人，自有宗门庇护，不劳圣地费心。”
眼看气氛再次剑拔弩张，凌苍长老急得几乎要上前拉住慕子笙，却被上官昭禹一个眼神制止。
“我想你们并没有拒绝的权力。”上官昭禹的目光在楚泗乔和慕子笙之间逡巡，最终落在慕子笙写满抗拒的脸上。
楚泗乔闻言，将慕子笙护到身后，怒斥道：“什么意思？圣地还想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上官昭禹温和的笑了笑，但眼神却凌厉无比，“圣地之外皆蝼蚁，我圣地要人，你长清宗怎敢不从？”
他嘴里的傲慢令人作呕，但楚泗乔却无法反驳，圣地在北陆乃顶尖势力，四大宗门合伙起来都敌不过圣地。
“三个月后，圣地会派人来接你。”上官昭禹目光紧紧锁住慕子笙：“给你时间，是圣地对你的尊重，也是给你一个缓冲。”
凌苍见气氛僵硬，想开口安抚慕子笙，却被上官昭禹抬手打断了话音。
“长老，我们该走了。”
凌苍无奈叹息一声，深邃的目光看了慕子笙最后一眼，随即跟到上官昭禹身后离开了这间雅间。
慕子笙眼底翻涌着滔天的负面情绪，指尖狠狠地攥进掌心，用力到血印都被掐出来。
一只手忽然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掰开他的指尖，阻止了他自残的行为。
“师兄……”他抬头望向楚泗乔，眼尾不由得有些发红。
楚泗乔再次感受到在修真界“蝼蚁无人权”这句话，三言两语便可决定一个人的去处甚至生死。
纵使心底再不忿，楚泗乔唇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拍了拍慕子笙的肩膀，“师弟往好处想，这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