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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权力也意味着责任,不是吗?”

    “既然背负着他人的性命,未来,就没有任性的权利。所谓言出法随,生杀予夺,本质上就是在破坏律法的公正,而满足自己的私欲。”

    “这不是在掌控权力,这是在成为权利的傀儡和附庸。”

    “权力理应是人的工具,而不是人是权力的工具。”

    工具吗?

    康熙觉得冷,也觉得疲惫,于是阖眸问她。

    “那你呢?你会怎么做?”

    殷灵毓几乎没有过多思索。

    “守我初心日月同长,尽我余生叩问民康,俯我肝胆照民所向,履我誓言如月悬疆。”

    康熙无言片刻,深深吸口气,却不知道再如何开口。 W?a?n?g?阯?发?B?u?Y?e?ì????????ε?n??????2????????o??

    他一生都在学习如何成为权力的主人,如何驾驭这头名为「皇权」的猛兽,如何用制衡,猜忌,恩威并施来确保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他勤政,他事必躬亲,他自诩为江山社稷耗尽了心血。

    他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拥有」和「行使」权力。

    他视权力为生命的延伸,为自我价值的终极体现。

    所以权力也俘获了他。

    他一生都在棋局中与人博弈,自以为掌控一切。直到此刻才发现,对手根本不是在和他下同一盘棋。

    他毕生追求的,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件和农夫的锄头,铁匠的锤子无异的物事。

    他输了。

    输给了火器,输给了军队,输给了一种他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拥有的……

    理想。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极轻极涩,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叹息。

    带着认命的苦涩。

    “原来……竟是如此……”

    第四百五十章 篇章

    他一生都在打磨,争夺,紧握名为「皇权」的这把刀,认为拥有了它就拥有了一切。

    而殷灵毓却告诉他,刀本身不是目的,目的是用这把刀去做什么。

    而他,似乎从未想过用这把刀去真正地「雕刻」出一个更好的天下。

    他只是沉迷于持有这把刀的感觉。

    康熙会不会理解,殷灵毓并不知晓,她其实只是来接手他的。

    毕竟换谁处置都不太合适。

    所以才有了这一场对话。

    “那你会怎么处置朕?”

    半晌,康熙又道。

    殷灵毓摊手,一本正经:“按理来说,应该是公审判决,劳动改造,思想教育。但是您这也算高龄老人了,所以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应该会酌情减轻一些。”

    康熙一哽。

    荒谬而可笑的感觉重新冲散了心头的悲凉。

    这么说他之前还不服老呢,现在反而应该庆幸自己年纪大了?

    “那朕的皇子皇孙,爱新觉罗的宗室勋贵呢?你待如何?”

    “都一样,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贩夫走卒,只要作恶多端,都将在公审台上得到应有的判决,该劳改的劳改,该偿命的偿命。”

    康熙自然还是很难理解她,但又觉得她不会骗自己,只是她的意思,是完全将满人与爱新觉罗一脉放到了和普通人一样的待遇里,于是不解道:“为何不赶尽杀绝?历朝历代,更迭之时,永绝后患才是常理。”

    他们自己就是这么做的,消除一切旧王朝的印记。尤其是血统上的印记,以确保新朝的稳定。

    殷灵毓颔首:“的确,对敌人最大的敬意,就是赶尽杀绝。”

    “因为这承认了对方拥有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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