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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陛下亲入睢阳。

    可陛下亲入睢阳！

    光幕之上，睢阳城头，那面玄色龙旗迎着叛军的箭雨，猎猎作响！

    君王一身染血玄甲，亲自挽弓，与他，与守军并肩而立！

    少女的身影并不高大，却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牢牢钉在了这座濒死的孤城之上。

    不管哪个张巡，都哭的不能自已。

    正史颜真卿亦是泪流满面。

    侄儿活着，家人活着，他也得以善终。

    陛下以身为饵，换得一场大胜。

    但哪怕天道尽力偏向，拖延，大量的使用空间商城，极度不合理的让睢阳城里稻谷满仓，还有透支着身体的征战，都在消耗她的生机。

    两个李世民已经不说话了，只是陪自己手边的那个李隆基「二人转」。

    其他人也逐渐放下了手中的零食饮品。

    只余越来越大的哭声。

    大唐的贺兰进明一直在给殷灵毓当刀，遇事先带头赞成支持，干得罪人的活儿也会上。虽然名声有瑕，但最后也算难得混了个善终。

    而史思明等人陆陆续续死在征战途中。

    但朝廷和陛下并没有害他们，反而是全力支持的。

    只是战场的确无情罢了。

    对他们而言，也算全了马革裹尸的军人归宿，家族亦得保全。

    算善终了。

    诗仙可以尽情的纵情山水，惩恶扬善，而不是卷入造反，卷入政治斗争，最终客死异乡。

    诗圣能够保全家人，不会再饿死儿女，能保障吃喝住行，不必居于茅舍，也能够真正的为天下穷苦人做实事。

    好像每个人的结局都在变好。

    只除了殷灵毓她自己。

    用自己本该绵长辉煌的一生，去换取这样一场胜利，换取这些……在历史长河中或许终究会归于平淡的臣民的善终。

    每次都是这样。

    很可恶。

    但又不舍得苛责。

    因为她拂去的是一个朝代的污浊。

    黎民受益。

    他们亦在其中。

    陆蔓拍拍柳绯香的手，安慰着她，她们一个是陛下的弘文馆馆长，一个是酒楼老板，都是天子近臣，都与殷灵毓相处颇多，私心里几乎是将陛下当作女儿，妹妹来看待的。

    也就更为她而难过。

    大唐的李白怔怔的落泪。

    他很少哭。

    他爱笑，爱玩，爱山水，爱理想，爱自由。

    恩仇趁年华，轻剑快马，纵横天下。

    他也的确做到了，他的晚年是盛大的，快乐的，充实的。

    被天子引以为知己友人，亲手救出成百上千被欺压的百姓，让好些县城的经济繁荣发展了起来，还有无数诗篇永存。

    陛下说，让李白成为李白。

    那陛下你呢？你如果可以放手，你会去哪里？

    正史李隆基鼻青脸肿，看着光幕上自己被赶去守墓碑，终于是不挣扎了。

    那些名字，密密麻麻，让人喘不上气。

    让人更直观的看见，自己害死了多少人。

    怪不得大唐李隆基麻木而沉默。

    有点像谁呢？

    有些人默默把目光投向大清康熙。

    嗯……该说不愧是灵毓的一贯风格吗？喜欢杀人诛心。

    天可汗的名头重新回到大唐头上，女性君主在前，女官似乎变得习以为常。

    “嗯？不对？”大清雍正反应过来什么：“这不老十吗？”

    不管从哪边算，血脉都是最尊贵的。

    “哦？这明明是本宫的后代。”太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