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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厚脸皮无话可说,江暻年直截了当地拒绝。

    “为什么?说一下嘛。”

    显然不是乞求,而是命令。

    江暻年决定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荀子浩在催,我要走了。”

    岁暖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衣角。

    “说一句话又不浪费时间!江暻年,我觉得你声音比那些男喘博主好听欸。”

    男,喘。

    江暻年默了两秒才想明白是哪两个字。

    他宁愿不从她嘴里听到这种夸奖。

    头开始痛,江暻年说:“你平时都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岁暖。”

    “就刚刚在TW搜的时候刷到的啊,其实都有点油。”她诚实地点评。

    “……我要走了。”他说。

    岁暖还不死心,把他的衣角攥得像朵白玫瑰:“你不愿意说这么长的也行,那你喘一声让我听听。”

    江暻年眯了下眼睛。

    岁暖这个她想要,就必须要得到的性格到底是谁惯的。

    想到什么,他不气反笑:“好啊。”

    江暻年转过身,长臂撑在岁暖面前的桌上,他倾下身,整个人的影子几乎将岁暖笼住。

    长睫垂落,掩去如沼泽般深浓的眸色。

    “隔着耳机听多没意思,我直接在你耳朵边喘,不是听得更清楚。”

    岁暖的眼神仿佛在说“wow没想到你会这样”,但眨一眨便转成亮晶晶的期待。

    江暻年弯下腰。 W?a?n?g?阯?f?a?布?Y?e?ì????????ě?n??????????⑤?.???o??

    唇离她的耳尖只有一厘米的距离,鼻息拂动她散落的碎发。

    他看到她耳垂正中心那颗红色的小痣。岁暖初中时去医院打了耳洞,回来后她摸着耳垂上米粒一样的珍珠,嘶嘶抽气:“好痛好痛,怎么会有人打好多遍?”

    她是个很怕痛的人。

    而且她的体质显然不适合任何穿孔类的尝试,刚打完耳洞的那一周就反复发炎流脓,她害怕发烧影响嗓子,最后只好摘掉耳钉。

    直到愈合成现在几不可见的一点。

    江暻年贴着她的耳朵,喉头轻滚,模糊不明地笑了一声。

    然后抬起手,很用力地捏住她的耳垂,声音冷磁而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蠢。”

    岁暖怒了,她一把拍开江暻年的手:“……小气鬼!”

    她侧过脸照了下书桌上的镜子,发现耳垂果然被捏红了。

    令江暻年意外的是岁暖脸上的怒气并没有持续很久,她翘着腿将电脑椅转过来,抱着双臂看向他,姿态骄矜:“OK,江暻年,你知道么?你本来有一次非常宝贵的机会。”

    宝贵在哪里。

    ……他真的给她喘了才是有鬼了好吗。

    江暻年:“哦。”

    “是我原谅你的机会!非常罕见,仅此一次。”岁暖抬了抬下巴,杏眸闪闪发亮,“你现在把它浪费掉了。”

    江暻年阴阳她:“我是不是该说‘谢主隆恩’?”

    “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就会原谅你的那种人吗!”岁暖拍了下桌子,气急败坏,但她圆润的杏眸实在没办法看上去很凶残,江暻年甚至有点想笑。

    她又说:“今天大哥过来,提起了久榕台花房的事。”

    听到这个,江暻年的视线才凝了凝。

    “他说岁家的花匠消极怠工,但我寥寥几次回那边,花园的长势都还蛮好的。”岁暖瞪着琥珀色的小猫眼,语气认真得很可爱,“江么叽,你竟然还一直遵守着三年前的约定,我才给了你一次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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