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置,要翻船也极不容易,但要出事,十有八九就是底下后辈乱捅娄子,被人一锅端,所以赵家家教向来很严,这种事情尤其忌讳。

    赵赟庭虽不像赵良骥那样完全不通情理,公私也向来泾渭分明。

    给他送礼送女人的还少吗?他可不会正眼瞧一眼。

    “是我。”接了电话,赵赟庭道。

    时隔多日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江渔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他不急,侧头将电话夹在颈窝里,另一边手里慢条斯理翻阅文件,似乎是在等待她后面的话。

    这样有耐心,实在少之又少。

    吕半淮不由多看他一眼。

    这位是什么性格,他可太清楚了,要说沉稳也沉稳,要说目中无人也实在目中无人。

    他要不给面子,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吃闭门羹的份儿。

    “说来话长。你现在是在南边吗?”江渔道。

    “我给你发过定位。”赵赟庭笑道。

    这瞧着和公事不搭边,吕半淮忙退去内室整理资料了。

    江渔嗫嚅:“能见一面吗?我见面再跟你说吧。”

    “好。我这段时间都在国宾馆这边,你按地址过来,届时我派人来接你。”他言简意赅。

    这个电话挺短暂的,吕半淮见没有动静了,拿着资料出来。

    赵赟庭已经坐回办公桌后,低头在看一份文件了。

    见他神情淡泊,面上几无表情,吕半淮就知道他有心事。

    这地方势力错综复杂,庙小妖风大,也没看上去那么简单,个个客客气气的,真有事儿则闭口不言,跟铁桶似的。

    “三合和中大利益息息相关,早捆绑成共同体,他们虽忌惮,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却也不怕你。”说到这里,他忧虑道,“这绝非好对付的。”

    “只要有利益就有纷争,哪来真的铁桶一块?”他摸一根香烟,微不可察地哂了一声。

    “话虽如此,万事小心。你要是再出差,我怎么跟首长交代?”他是老一派的人,也跟着老一派的过来的,行事讲求稳妥。

    可这位偏偏是个激进的主儿。

    虽不是莽撞的人,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叫人心惊胆战。

    他皱着眉,想再劝,赵赟庭掸下一截细长的烟灰:“去吧。”

    知道他说一不二的性子,吕半淮不敢多言,携着他签好的文件下去了。

    -

    路途有些遥远,赵进特派了人保护她,反弄得江渔极不自在。

    好在那便衣就跟个木头人似的,她不开口绝不多寒暄一句,一张普通又大众的脸,丢人堆里也认不出。

    她一开始还跟他说上两句,对方就“嗯”、“哦”,她索性闭上了嘴巴,不讨这个没趣。

    一开始她不把这人放心上,以为就是个摆设,岂料路上她遇到找茬的,这人扣住对方的腕子,把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单手拎到了候车室让去处理,她再不敢以貌取人了。

    将近六个小时的动车,到的时候,她已经在车上睡着了,还是那个便衣把她叫醒的。

    出了站,早有车等着她。

    待抵达目的地,也有人接引,一路上也不用她费什么心思。

    江渔惊叹于赵赟庭的周到妥帖。

    但转念一想,他本就是缜密周全的人,总不会因为之前的那点儿龃龉就刻意为难她。

    这不是他的作风。

    “到了。”赵进将她领到东边的一栋小楼前,又带她上楼,直至走廊尽头一扇红棕色的实木双开门前,回头对她笑道。

    “多谢。”

    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