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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祝以眠起身送他到门口，牵着他的手，目光不舍而柔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中午记得吃饭，不要太辛苦。”
“知道了，乖。”傅燕同低头轻吻他的额头，依依惜别后转身出门。
“那我什么都要听小祝先生的话吗？主人。”出门后，贝特开启了分身模式，一面在祝以眠那边待命，一面在这边问傅燕同。
“嗯。”傅燕同坐在车里，开启悬浮模式，于低空中飞驰，说，“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永久记忆库也可以给小祝先生看吗？”贝特说，“里面可是有很多小祝先生的视听数据呢。”
“可以看，但不能告诉他我做了心脏移植手术的事。”傅燕同侧头望着窗外，地面林立建筑如树影般疾疾倒退，手指摩挲的西装袖扣，他说，“关于我心脏方面的数据，你现在调出来，做格式化删除。”
“好的主人，正在提取数据......数据删除完毕，我现在一点也不记得您曾经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的事了呢。”
“......刚才的对话，也删除。”
“好的主人，已经对刚才的对话做格式化处理，”贝特说完后，重复开头的话，“那我什么都要听小祝先生的话吗？主人？”
“嗯。”
“永久记忆库也可以给小祝先生看吗？”贝特说，“里面可是有很多关于小祝先生的视听数据呢，还有您暗恋小祝先生的变态历程。”
“变态？”
“是的呢，主人，比如您曾在夜深人静时偷偷亲吻小祝先生的抚慰娃娃，还有对着小祝先生的照片进行羞羞的录音。”
“什么时候的事？”
“高中哦。”
“呵。”傅燕同冷酷的脸庞有些黑了，意味不明的冷嗤了一声，“这么小，就开始觊觎祝以眠。”
“不小了哦，那时您都成年了。”
“祝以眠没成年，他就是变态。”
“主人，您又开始精神分裂了吗？”作为这对小情侣的见证人，贝特十分了解傅燕同的心理路程，“不可以哦，您不可以这样骂自己，吃自己的醋哦。”
“我没有精神分裂。”
“您有的哦，自从您莫名其妙的从军区医院出来之后，您就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从前的自己了呢，还说什么重生，什么附身，这不是小说世界哦，您没有重生，也不是孤魂野鬼哦。”
“你还记得我在医院经历了什么？”
“不记得了，我并没有您去医院这段记忆哦。”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重生？”
“呃......这......好吧，主人，您觉得是就是吧，我现在的记忆数据有些乱码了，需要重新整合，捋清楚时间线和逻辑，才能更有力的反驳您，不过，现实世界是不可能重生的哦，最多失去记忆，性格大变而已哦，根据您和蒋越野对话记录判断，我觉得您可能只是单纯的失忆了而已哦。”
“形而上学，曾经，人类也不知道自己会创造出人工智能和克隆人这种东西，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科学来解释。”
“好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