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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快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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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莉娅支着下巴看着餐厅中央在旋转跳舞的舞者，一旁还有歌手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歌。
“吃完了？”库赞扫了一眼桌面叠起来的餐盘，“我想小姐应该还能再吃一点吧？陪陪我？”
他早就对歌莉娅的食量心里有数，现在算吃完的话，估计晚上还得再加一顿宵夜。
歌莉娅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然后抿了一口白葡萄酒，“也不是不行，这里的牛排还挺好吃的。”她还可以再吃一块！
“那就再来一份。”
库赞放下菜单，和服务员确认了一下点单，等他有空望向歌莉娅的时候，她的视线已经黏在台上的舞者身上了。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个长相妩媚，一颦一笑皆是风情的女人，称得上难得一见的美人。
要是从前他还会夸赞几句，现在嘛……
“莉娅……”
他眉峰轻蹙地望着歌莉娅，沉声喊了歌莉娅两句，她的头一动不动，依旧盯着跳得火热的女人看，头也不回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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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赞不得不提高几分音量，这下歌莉娅总算回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垂眸看了看空荡荡的桌面。
“干嘛呢，菜都还没有上。”
库赞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表演这么好看吗？”
“确实比你好看。”
歌莉娅想都没想就回答，欣赏美丽的人或事物是人类的本能，台上的姐姐实在美丽，看她跳舞是视觉的享受，饭都能多吃两碗，不怪她多看几眼。
库赞被歌莉娅的话噎住了，停顿了几秒后故意说：“啊啦啦，这么好看，那我也看看。”
然而歌莉娅没有半分生气或者吃醋的意思，“那我们慢慢吃，反正还早，还能再看一会，刚刚我问了，表演到八点呢。”
然后把酒杯递到库赞的面前，示意他给自己的酒杯添酒。
“……”
库赞咬牙拿起酒瓶给歌莉娅倒酒。
台上一舞毕，歌莉娅意犹未尽收回视线，后知后觉发现库赞似乎沉默的时间有些久。
她重新坐正身体，抬头一看——库赞正面无表情，嘴角下撇地切着牛排。
“库赞。”
“看完了？”
“看完了。”
“哦。”
库赞把切好的牛排推到歌莉娅的面前，然后继续默不作声开始切自己那份牛排。
歌莉娅倾身向前靠近库赞，“你干嘛呢？”
她好歹当了库赞两年副官，如果看不出来他在暗自生闷气才奇怪。
“没——”
歌莉娅叉住其中一块牛排，直接塞到库赞的嘴里，她鼓起右边腮帮子，挑眉警告，“给你一分钟时间组织一下语言，别让我猜你的心思。”
上班揣测领导的想法还算份内的工作，但现在可是休息时间，面前的不是她的领导，是她的男朋友。
她可不想还要猜测自己男朋友在想什么，所以她干脆有话直接问，她的脑子拒绝工作。
库赞被迫咬住那块塞过来的牛排，他一边咀嚼着一边沉默地盯着歌莉娅，盯得人有些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