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原来平庸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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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啸风神色茫然，有些怀疑人生。
御气境可不比固元境。武者初境，学成引起入体丶提炼内气之法，气海贮存到一定程度自然便可入境。
而御气境需使内气随心所用，若无扎实根基，再以纯熟操控冲破窍穴，断然无法轻易外放运用，破境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当初石啸风破御气境时，也是经过日积月累，勤修《阴阳调和诀》许久，更有师傅从旁引导，这才顺利破境。
先前顾衍顿悟挪移乾坤，石啸风已看出此子悟性惊人。所以他也料想到对方领悟这「阴阳调和诀」应该要不了多久。
但就算如此，石啸风本来想，你领悟得再快，修炼总得要时间吧？
领悟心法要领只是第一步，总还得有个运转心法丶内气积累的过程。当然这过程也可视习练者资质有长有短，但石啸风刚刚预测顾衍需得花个几天，觉得已经是尽量高估了。
结果这厮只用了多久？
他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对方就破了。
特么就算破X也没这么迅速吧？
石啸风双目圆瞪，看向顾衍有如在打量妖怪......不对，刚刚看真妖怪都没这眼神。
他忍不住就想问，你为什么这么快啊！？
顾衍再扫了眼潜能面板。
【潜能点：3777】
不愧是更高一境的内功心法，他姑且只加点到「初窥门径」就又花掉了一千多潜能......不对，其中另外有一部分潜能应该是境界突破丶冲破窍穴的额外消耗，不能算作单纯的心法消耗。
这还是他已经学会挪移乾坤第一层，对「阴阳调和诀」领悟所需的潜能点有所减少。否则如果单练一门同等位阶的御气境内功，消耗恐怕还会更高。
顾衍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石啸风：「前辈，您刚刚说等我突破，您找我干什么来着？」
石啸风：「............」
他看着顾衍，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整理语言，忘了说啥。
他娘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世上就是有这等不讲道理的天才。
他以前修行神速，阁内师兄弟看他时无不有艳羡甚至妒忌目光。时至今日，他方才能理解师兄弟们的感受。
哦，原来平庸的感觉就是这样。
顾衍悟了，石啸风也悟了。
这是石啸风自习武以来，人生第一次体会到「平庸」的滋味。
「给我先缓口气。」石啸风长出一口气，道，「去喝口酒再说。」
二人离开满地狼藉的小巷，找了间酒楼。石啸风大步进门，朗声便道：「小二，来四十斤酒！」
那店小二却不立刻行动，只瞪眼看着这乞丐扮相的汉子，道：「客官您这是要开酒窖，还是想泡澡啊？」
四十斤酒，你听到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衍却是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位大爷说要喝，你只管去打便是。不差钱。」
在这青溪县，没钱就去县衙或随便哪个县官家里再摸两锭出来。各级官员多的是不义之财，反正等这段主线过去总是得抄家的，顾衍身为镇魔司特使先顺个几两花花，自无大碍。
那店小二不认人却认银子，收了那银子立时变脸：「得嘞！本店都是上等的酒，客官里面请！」
「不忙，先给我上一坛再说。」石啸风道，「要满坛的！」
那小二急忙应了。
二人上楼落座。果然不出片刻，小二便带了一整坛酒上来。
跟着不等那小二走开，便见石啸风从座椅中起身，头下脚上地陡然倒立，一手撑地，一手却是倒抄起那沉重酒坛，就这么倒立地咕噜噜往喉中灌酒。
此时时间并非饭点，二楼四周并无其他客人，但小二却已是看得呆了。
倒立喝酒这什么路数？
小二在这酒楼中干了多年，自认也是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过。但今天却是不得不服，这他真没见过。
石啸风倒立干了两大坛酒，抛去酒坛，抹去嘴角残酒，豪爽地哈哈一笑，重坐回了椅中。
先前他心道，若顾衍真自行顿悟了挪移乾坤，他就倒立喝两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