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就职念疗师
「自己掀开看。」
王老头咂巴咂巴嘴，坐在椅子上。
许青上前一步，伸手掀开。
冷气瞬间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药味，锅内整齐码放着十二支玻璃试管，淡蓝色的药液在低温下呈现出半凝固的胶质状态，看着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体液。
「这是你要的药剂，先声明一下，这些药剂没有经过巨城医疗协会认证，效果也并不稳定。」
王老头吐出一口烟圈，「受限于材料，我只能保证它们的药效接近于一阶。」
「许小兄弟，这已经是我能给你找到最好的药剂师了。」陈康在一旁连忙帮腔，「你自己慎重选择吧。」
「我知道。」
许青点点头，手指滑过试管，看似随意，注意力却集中在视网膜边缘弹出的提示上。
【物品：浑浊精神药剂】
【评分：6分】
【介绍：用料不明的药剂，具备一定效果，可短暂提高精神力，副作用：头痛丶失眠丶轻度幻觉】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锅内其他试管，视网膜上的提示不停跳转，药剂评分有高有低，最低的只有5分，最高的也不过8分，全都在这个区间内徘徊。
这些药剂确实有一定效果，但风险与收益并存，弊端十分明显。
「多少钱一支？」许青收回目光。
「一千五巨城币一支，自己挑。」
「便宜点。正规的一阶药剂也才3000一支，你这未认证的药剂，敢卖到一半的价格？」
王老头冷笑：「呵呵，小子，我这的药剂可比外面那些黑心商贩靠谱多了，最少一千三，不能再少。」
「我和你又不熟，谁知道你会不会坑人？」许青，「1000。」
「也成，那你得买五支。」
「五支多了，四支。」
「…成交。」
王老头答应得乾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沓，反倒让一旁的陈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谈判会这么顺利。
许青心中了然，这老头明显是想尽快脱手这批货，自己刚才的压价，反而正中他的下怀。
他不再犹豫，目光在锅内快速扫视，凭藉合成手册的评分提示，精准挑出四支评分达到8分的药剂，动作乾脆利落。
「就这4支吧。」
许青将选中的试管一一取出，放在旁边的狄托盘上。
王老头扫了眼试管上的编号，不由多看了许青一眼。
那正是他这批药剂中，为数不多的几支精品，是他自己都比较满意的作品，没想到竟被这小子一口气全挑了出来。
是纯粹的运气吗？
应该不是。
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邪乎……
心中虽有疑虑，他却没多说什么，起身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防震棉盒，小心翼翼将四支药剂一一装入，递给许青。
许青接过盒子，数出四千巨城币递过去，钱货两清后转身便离开了棚屋。
炼药场地只剩下王老头和陈康两人，烟雾缭绕中，气氛略显沉寂。
陈康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王老，您觉得这家伙能成为职业者吗？」
「我不知道。」王老头摇头，「不过这小子如果一次性把那几支药剂全喝了，大概率会死。」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是只喝一支，也够他难受。稍微出点差错，十天半个月跟植物人一样下不了床，不过这和我没关系……该讲的我提前都讲清楚了。」
「那看来是悬了。」陈康无奈摇了摇头，看向棚屋门口的方向，眼中有些失望。
他本来还指望许青能顺利成为职业者，自己也好抱上大腿，往后能多一条出路。
现在看来，许青大概率是成不了，他还是老老实实帮天玄开拓团里的队员打下手，帮忙摆摊赚钱吧。
许青当然不知道陈康和王老在背后谈论自己能否成功成为职业者，在他心里，这件事早已是板上钉钉，毫无悬念。